雾气升腾，把她们裹在一片朦胧里。
柳如烟靠在池边，目光从那五个人身上慢慢扫过。
“都别躲，”她说，“让我看看你们。”
白珑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坐直了。
她的身体是那种成熟女性才有的韵味。
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圆润。
锁骨清晰，肩膀圆滑，胸口的弧度在雾气里若隐若现，腰不是那种细到夸张的，但线条流畅，小腹平坦，腿修长。
皮肤白皙，在温泉水里泡得微微泛红。
“白老师还是那么好看。”苏瑶小声说。
白珑看了她一眼，“你也是。”
苏瑶脸红了。
柳如烟的目光移到林雪身上。
林雪坐在池边，靠着石头，半眯着眼睛。
她的身体是那种清冷的美。
骨架纤细，肩膀薄薄的，锁骨很深，胸口起伏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腰很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隐约能看见腹肌的轮廓。
腿又长又直，脚踝细得过分。
皮肤很白，白得有点透明，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林雪，你太瘦了。”柳如烟说。
林雪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柳如烟又看向楚冉。
楚冉正靠在另一边，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和前面几个完全不同。
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
肩膀浑圆，手臂线条流畅，胸口的弧度比林雪大，但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而是紧实的，像练过的。
腹肌一块一块的，马甲线深得能夹住水珠。
腰不算最细，但很有力，腿又长又结实，大腿上能看见肌肉的纹理。
“楚冉，你这身材，”柳如烟说，“让那些男人看了要流口水。”
楚冉睁开眼，“柳老师，你别逗我。”
“没逗你。”柳如烟说，“真的好看。”
楚冉脸红了，但没躲，反而坐直了，让她们看。
柳如烟笑了笑，又看向苏瑶。
苏瑶缩在池角，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们。
“苏瑶，出来。”柳如烟说。
苏瑶摇头。
“出来让我看看。”
苏瑶咬着嘴唇，慢慢从水里站起来。
她的身体和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个子长高了，身子也长开了。
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胸口的弧度比之前大了一圈，腰还是细细的，但不像以前那么单薄了。
小腹平坦，腿又长又直。
皮肤是那种健康的粉色，在温泉里泡得发亮。
“好看。”柳如烟说。
苏瑶的脸更红了，但又忍不住低头看自己。
“真的好看？”
“真的。”
苏瑶笑了一下，重新缩回水里。
柳如烟又看向唐虞。
唐虞躲在苏瑶后面，只露出半个肩膀。
“唐虞，该你了。”柳如烟说。
唐虞摇头，摇得飞快。
“出来。”
唐虞咬着嘴唇，慢慢挪出来。
她的身体是那种怯怯的美。
个子不高，但比例很好。
肩膀窄窄的，锁骨浅浅的，胸口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腰细细的，小腹平坦，腿不算最长，但很匀称。
皮肤很白，白得有点透明，在温泉里泡得发红。
“好看。”柳如烟说，“唐虞，你很好看。”
唐虞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真的吗？”
“真的。”
唐虞低下头。
六个人重新靠回池边。
雾气又升起来，把她们裹在里面。
柳如烟开口了。
“你们知道吗，陈旧那个人，其实是假正经。”
几个人都看向她。
柳如烟笑了一下。
“你们看他平时那个样子，板着脸，说话少，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私下里，坏得很。”
白珑在旁边笑了，“怎么说？”
柳如烟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但其实谁都能听见。
“他会装。装不会，装不懂，装害羞。但其实什么都懂。”
“比如？”
“比如……”柳如烟想了想，“他知道怎么让你舒服。知道碰哪里你会抖，亲哪里你会叫。
苏瑶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