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辛苦你了。”
楚冉摇头。
“不辛苦。值得。”
她看着柳如烟。
“柳老师，你知道吗，在地下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提起你。”
柳如烟的眼睛动了一下。
“他叫你如烟。叫得很轻。”
“他说，你把他从麻木里救出来。他说，你让他知道什么是爱。他说，他想快点回去，看你醒了没有。”
柳如烟没说话。
但她的手，在水下攥紧了。
楚冉继续说。
“他还提白老师。说白老师给了他一个家。说白老师带他北上，陪他走到今天。”
“提林雪。说林雪变成【死亡】之后，那么厉害，那么拼，让他很骄傲。”
“提苏瑶。说苏瑶做饭最好吃，笑起来像太阳。”
“提唐虞。说唐虞看起来怯怯的，但关键时刻最靠得住。”
“提那些女孩们。每一个都提过。”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谁都记得。谁都放在心里。”
“我有时候会想，我在他心里，排第几个？”
柳如烟看着她。
“现在呢？还在想吗？”
楚冉想了想。
“不想了。”
她笑了一下。
“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这就够了。”
温泉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瑶忽然开口。
“柳老师，你和老大……这几天……”
她没说完，但脸已经红了。
柳如烟看着她，笑了。
“你想知道？”
苏瑶点头。
柳如烟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你想知道什么？”
苏瑶的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小声问：“你们……做了几次？”
柳如烟笑出声。
“数不清了。”
苏瑶的眼睛瞪大。
唐虞的脸也红了。
林雪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一下。
白珑摇头，“如烟，你别教坏她们。”
柳如烟无辜地眨眨眼，“她们都是大人了，什么不懂？”
她看向林雪。
“林雪，你说是不是？”
林雪没说话。
但她脸红了。
楚冉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柳老师，你还是那么会撩。”
柳如烟也笑。
“怎么，撩到你了？”
楚冉摇头。
“撩不到。我现在免疫了。”
柳如烟看着她。
“是吗？那我和陈旧做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会心动吗？”
楚冉的脸腾地红了。
“柳老师！”
柳如烟笑得前仰后合。
其他几个也忍不住笑。
温泉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
她们开始聊别的。
聊蔷薇学院。
聊那个装不会跑步的陈小玖。
聊他脸红的样子。
聊他被柳如烟逗得手足无措的时候。
聊他后来变成老大，变得成熟稳重，但还是会在某些时候露出那种害羞的表情。
聊青藤别院。
聊那些红梅，那些腊梅，那棵挂满彩灯的枯树。
聊苏瑶做的饭，唐虞种的菜，庄梦安排的一切，严语训练时的严厉。
聊那些日子。
那些虽然艰难，但很温暖的日子。
白珑说起天权现在的情况。
粮盟恢复了。产量上来了。人们开始有余粮，开始有笑容。
林雪说起摇光的变化。
那些人从最初的害怕她，到后来的敬畏她，再到现在的信任她。
苏瑶说起玉衡。
说那些新生的孩子，那些刚学会走路的小家伙，一个个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唐虞说起天枢。
说她每天教人怎么保护自己，怎么保护别人。说那些小孩学得很快，已经能帮上忙了。
柳如烟听着。
听着她们说这些，看着她们脸上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三年的等待，值了。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陈旧身上。
柳如烟看着楚冉。
“楚冉，那三年……除了那些，还有什么？”
楚冉想了想。
“有很多。”
她说起地下溶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