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愣了一下。

    但没等她想明白，她的身体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光。

    那光在空气中盘旋了几圈，然后朝一个方向飞去。

    那是凌依依的方向。

    开阳壁垒边缘。

    那个小庄园里。

    凌依依正在房间里发呆。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刚才那声巨响。

    她站起来，想出去看看。

    但她刚走到门口，一道光芒从窗外射进来，直接撞进她身体里。

    她愣住了。

    那光芒很暖。

    像有什么东西在和她融合。

    她闭上眼睛。

    三秒后，她睁开眼。

    眼睛比之前更亮了。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零没了。

    但零的一切，都在她身体里。

    计算能力，数据分析能力，还有那些她不懂但能感觉到的东西。

    她现在是完整的【真理】。

    不再需要零这个载体。

    她自己就是。

    她走到窗边，看向远处。

    那里有一个人，正悬在半空中，看着她。

    陈旧。

    凌依依冲他挥了挥手。

    陈旧也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