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秒。
然后她也伸出手，抱了他一下。
很轻，很短。
退开后，她说：“如烟很好。她回色欲神殿了。她知道你回来，一定很开心。”
陈旧看着她。
“三年了。”他说。
“嗯。”
“辛苦了。”
白珑摇头。
“不辛苦。”
她又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
但什么都没说。
楚冉还在远处悬着。
没过来。
陈旧抬起头。
她挥了挥手。
那意思是：你们聊，我不打扰。
陈旧收回目光。
他看着那四个人。
“我还要处理一些事。”他说。
白珑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小心。”
陈旧点头。
他转过身。
看向开阳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
零。
还有他的克隆体。
他一步踏出。
人已消失在原地。
开阳壁垒。
技研所最深处。
零站在巨大的光屏前，数据流瀑布一样往下滚。
她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陈新。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零开口了，“他来了。”
陈新转过身，“我知道。”
话音刚落，整个技研所震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直接破开了最外层的防护罩。
警报响了。
红光大作。
但零没动。
陈新也没动。
他们知道，躲不了。
门开了。
陈旧站在门口。
他身后是一地的碎片。
那些号称能挡住八阶攻击的合金门，像纸一样碎在地上。
零看着他。
他也看着零。
两人对视了几秒。
真理先开口了：
“你变强了。”
陈旧没说话。
陈新从她身后走出来。
站在零面前。
他看着陈旧。
“我是陈新。”他说，“用你的基因造的。”
陈旧看着他。
看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然后呢？”
陈新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旧没再看他。
他看向零。
“三年前，”他说，“取走了我一根肋骨。”
零点头。
“对。”
“还造了他。”
“对。”
陈旧没说话。
零继续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我知道。”陈旧说。
“你知道？”
“刚才白珑说了。”陈旧说，“这三年，人类发展得不错。你做了很多事。你们都在做自己的事。”
他看着零。
“但那不影响我要做的事。”
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头。
“我明白。”
她抬起手。
一道光芒从她掌心涌出，笼罩住身后的陈新。
陈新的身体开始发光。
越来越亮。
然后嘭的一声。
消失了。
不是死了。
是解体了。
那些基因，那些力量，那些被造出来的东西，全部回归成最原始的能量。
零收回手。
她看着陈旧。
“现在呢？”
陈旧往前走了一步。
他抬起手。
零的身体也开始发光。
零的身体开始变淡。
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消失。
她没有挣扎。
只是看着他。
“你……要杀我？”
陈旧没说话。
零的声音开始变弱。
“我……做那些……是为了人类……”
陈旧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
“但你和凌依依，本来就是两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