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他把白骨放在十字架上。
然后他抬手。
那些锁链和钉子从十字架上长出来,缠绕着那具白骨,把它固定在十字架上。
一根根锁链。
一根根钉子。
缠得很紧。
钉得很牢。
那具白骨被钉在十字架上,悬挂在战场中央。
猩红的天空下。
漆黑的十字架。
晶莹的白骨。
像一幅画。
那个人看着自己的作品。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手。
伸进自己的腹部。
他的手直接穿过了皮肤,穿过了肌肉,穿过了骨骼。
在里面摸索。
然后他找到了。
他抓住自己的某根肋骨。
用力一掰。
咔嚓。
那声音很脆,很响。
他把那根肋骨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断口很整齐。
血开始流。
但那血流得很慢,很快就止住了。
他看着那根肋骨,烧毁。
他又把从白骨上拿的肋骨接在缺口上。
轻轻一按。
血肉开始长。
从断口处长出来,包裹住那根新的肋骨。
几秒后,那个位置恢复如初。
他转过身。
朝着开阳壁垒的方向。
一步踏出,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