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男人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和贪婪,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和沉淀在平静下的,某种沉重的东西。
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住讲台边缘,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
“我能保护它。”
“用刀,用火,用你们理解或理解不了的方式。”
“也能教你们保护自己。”
“用枪,用脑子,用不再天真的眼睛。”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一张张年轻的脸。
“但保护,不是无偿的。”
“这座学校,是我的。”
“你们,也是我的。”
“我要你们活着,好好活着,继续美下去。”
“但这美,得为我开着。”
“外面的事,我来应付。”
“墙,我加固了,一般人打不进来。”
“食物,我会提供。危险,我来清理。”
“你们要做的,只有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