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学。”
“学怎么拉开枪栓,怎么瞄准,怎么在扣动扳机时稳住手腕。”
“学怎么用匕首捅进敌人的要害,而不是划伤自己。”
“学怎么在废墟里找到干净的水和能吃的食物。”
“学怎么给自己或同伴包扎流血不止的伤口。
“学怎么分辨哪些人可以用谈判解决,哪些人只能用手弹和刀锋对话。”
“你们很美,这很好。但我不希望你们只是精致易碎的花瓶,只能在安全的展柜里供人欣赏。”
“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你们身边,而危险破门而入。”
“那时,我想听到的不是你们毫无意义的尖叫哭泣,不是你们又一次被拖上不同的车、运往不同的屠宰场。”
“我想听到的”。
“是枪声从你们的方向响起,是入侵者的惨叫。”
“是你们在战斗,在反抗,在捍卫自己作为人的底线,也在保护属于我的、不容他人染指的美好。”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取悦我。”
“用你们的方式。”
“跳舞可以,唱歌可以,画画可以,安静地坐在阳光下看书也可以。”
“或者,像柳老师那样……”他目光转向柳如烟,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用点别的办法。”
“更原始更简单的。”
柳如烟迎着他的目光,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
台下响起一阵极低的、压抑的骚动。
许多女孩脸红了。
有人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有人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一眼陈旧,又立刻移开视线。
还有人互相交换眼神,眼里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点点跃跃欲试。
她们被教导男人是污秽的,是危险的。
但眼前这个少年——不,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一样。
他的眼睛很干净,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黏腻和贪婪。
他看着她们时,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他救过她们,在黑暗里为她们烧出火墙,在绝望时给她们武器,带她们回家。
现在他说,他要她们活着,美下去,但要……取悦他。
这个念头在许多人心里滋生,带着羞耻,但又混着一丝隐秘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不会禁锢你们的思想,不会把你们当做可以售卖的货物,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陈旧继续说。
“你们有手有脚,有脑子,有思想。你们是人,不是宠物。”
台下,许多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尊重。
这个词对她们来说,太陌生了。
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们被当作“优质资产”培养,被当作“贵重货物”交易,唯独没有被当作“人”尊重过。
现在,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站在台上,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几个女孩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某种被承认、被看见的酸楚。
像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哪怕那光来自一个宣称要占有她们的人。
白珑也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陈旧,忘了流泪,忘了羞愧,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尊重……
他用了“尊重”……
“我也不需要你们马上变成我上述所说的战士”。
“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从今往后,你们不必恐惧,我会罩着你们”。
“但记住,这里不是慈善院,也不是以前的温室。”
“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是我的收藏,我的花园,我的……所有物。”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温柔的坚定:
“但我们之间,没有尊卑贵贱。”
“只有一条规矩:听我的,好好活着,好好美着。”
“有问题吗?”
台下寂静。
过了几秒,右边后排,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运动服的“铃兰”学校女孩怯生生地举手。
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瘦瘦小小的,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
“……老大,”她声音很小,带着颤,“如果……如果我们学不会用枪呢?”
“学。”
“一遍不会学两遍,两遍不会学十遍。直到会为止。”
“如果……就是学不会呢?”女孩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陈旧看着她,看了两秒。
“那就站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