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去了医院。
已经在这附近绕了很久,想走也走不出去。
看来,这身体非得看一眼宁梦才肯心安了。
许朵儿心里格外憋屈,整天好心情都没了。
“我看你就是忘不了她!”赌气地甩脸就要走人。
裴嗣愿慌乱拉住人,语气急切:
“别生气朵儿,是我的错,我没处理好,你先等我,看一眼就走。”
好说歹说才把人说服,许朵儿宣示主权般紧紧挽着他的手,一副即将上阵的士兵。
“你可不能松开我的手.......”
这句话在裴嗣愿踏进医院后,被击得粉碎。
它压不过本尊的意志,硬生生强顶回去,又换了回来。
许朵儿正得意没个几分钟,她被一股力道狠狠甩开,差点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
“裴嗣愿——”
回应她的,只有那个急切狂奔的背影。
裴嗣愿一路朝着宁梦的病房狂奔,将围堵在门口的人推开,推搡着冲进去:“人怎么样了?!”
阿泰正守着,听到裴嗣愿的声音,他艰难咽了口唾沫。
“夫人还在输液,医生吩咐不能打扰。”
还在输液?那意味着人没事了.......
就算心里有过节,可这些在宁梦的健康面前,不值一提。
“让医生24小时待命。”他环视一周,冷酷的话强行咽了回去,“把人撤走,留两个有眼力见的。”
他算是明白了,以宁梦的性子,越是逼她,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明明做着保护她的事,却总适得其反。
许朵儿跟着跑过来时,看见眼前这一幕,她心格外憋屈。
这已经不知道裴嗣愿第几次反常,明明上一秒宠她、爱她,下一秒就厌她、弃她。
为什么裴嗣愿就不能像其他舔狗一样,只对她一个人好,偏要这样反复折磨她。
可偏偏她还最吃这一套。
她静静站在角落里,不甘的咬紧下唇,愤恨不已。
无论出身,学识,成就,美貌,身材,都能甩宁梦八条街,可她就觉得还是输了。
凭什么!?凭什么处处不如她的宁梦要占有,本属于她的宠爱。
如果裴嗣愿只是普通男人,那她理所应当享受完就扔掉。
却有宁梦这个最不配成为对手的人存在,那就不只是想得到裴嗣愿,她要赢!
她陷入了死漩涡当中,自己的人生本应该完美无缺才对。
而此刻的宁梦在护士输完营养液后,缓缓醒过来。
她视线清明,看到空旷的房间,以及站在床边的林州。
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他们计划成功推进了。
接下来,宁梦有充分的理由和时间和林州对接。
他们计划逃走的路线和方式,精确到确保宁梦能成功离开。
“宁小姐,距离最近一次离开的机会,是在下个月中旬。”
“乘坐蓝雀号游轮出海,风险更小一点。”
他有些担忧地问:“不过,医院人多眼杂,不适合接应,你得想办法先转移地方。”
这个问题,宁梦心中早有打算,下个月是裴老爷子的生日宴,期间裴嗣愿得回趟老宅。
而老宅她最熟悉,当年妈妈在裴家当保姆,她也一直住在那里。
所以,她得想办法一起过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州和她确认好时间,相关细节和路线,等宁梦规划出来。
这时,林州旁敲侧击道:“您上次签署的文件格外重要,如果没有是无法上船的,如果丢了,可以再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