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边很快有了回应，头像亮起，是一个略显模糊的侧脸轮廓，看得出年纪不大。
“黑客高手……”林芊冉看着屏幕上传来的、经过层层伪装和跳转的即时通讯界面，心里盘算着。侦探社这摊子，网络信息这块绝对是重中之重。现在这世道，人人都是手机不离手，随时随地拍照录像，社交网络上的信息流像洪水一样。真的假的，有用的没用的，全都搅和在一起。要想从这片信息的汪洋大海里精准捞出点东西，没个顶尖的网络高手坐镇，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个黛西·约翰逊，不管她背后粘着什么麻烦，这个人，林芊冉要定了。麻烦？有麻烦解决就是了。在她看来，怕麻烦才是最大的麻烦。她和金牧城现在最缺的就是可靠又有真本事的人手，尤其是这种稀缺的技术人才。
“能解决麻烦的刀，总比钝刀强。”她心里这么想着。
和黛西的沟通出乎意料的顺利。对方似乎很需要这份“工作”，或者说，很需要林芊冉这边可能提供的“庇护”。字里行间能感觉到一种急切，甚至有点走投无路的味道。
林芊冉试探着问了一句：“能问问，你具体遇到了什么状况吗？我们需要评估可能带来的……影响。”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光标闪烁，最后只回过来一行字：「见面谈。这里不方便。有些事，需要当面说。」
林芊冉挑了挑眉。果然，麻烦不小，而且可能涉及一些不方便在网络上透露的细节，甚至可能是物理层面的“不方便”。她也不强求，爽快地答应了。以她和林芊月现在的实力，美国这边地头上一般的“麻烦”，还真不怎么放在眼里。实在不行……她脑子里闪过陈朵安静坐在修炼室里的样子。嗯，那姑娘放出来，估计能“清场”。
最终，见面地点定在了克林顿区边缘，一个早就废弃多年的旧工厂。黛西选的地方，透着股小心和隐秘，也印证了林芊冉的猜测——这小姑娘现在的处境，恐怕相当不妙。
“明天下午，工厂见。”林芊冉敲下最后几个字，关掉了窗口。
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一个神秘的麻烦黑客，一个带着创伤过往的前侦探。这侦探社还没开张，招来的人倒是都挺有“故事”。挺好，她不喜欢一眼看到底的白开水。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金小林背着书包，被林芊月牵着出门，临走了还回头冲金牧城做了个鬼脸，大概是在笑话他这位“新任家庭主夫”。陈朵安静地站在金牧城身后，目送他们离开。
金牧城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碗碟。陈朵默默地走过来帮忙，动作还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上午你先自己按昨天的感觉修炼，巩固一下。我处理点杂事，下午再过来。”金牧城对陈朵说。
陈朵点点头，没说话，端着擦干净的盘子走向厨房。
等家里安静下来，金牧城也钻进了静室。他没立刻修炼，而是再次翻开了那本《御物术》，旁边还摊着从贾家村换来的一些关于“炁”的基础应用心得。脑子里则不断回想着《神机百炼》里那些艰深却直指本质的只言片语。
化物，御物。核心在于“联系”，在于“浸染”。贾家的法子稳扎稳打，靠水磨工夫。而《神机百炼》的思路更霸道，也更危险，讲究的是以自身意志和强大的“炁”，强行“炼化”物性，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拿起手边一枚普通的硬币，尝试将一丝微不可查的“炁”延伸出去，缠绕上去。硬币微微动了一下，又落回桌面。太生疏了，联系脆弱得几乎不存在。
他也不急，就这么一点点尝试，感受着“炁”与金属接触时那细微的反馈。时间一点点过去。
同一时间，林芊冉和林芊月已经开着车，汇入了纽约上午的车流。她们要去见杰西卡·琼斯。
车里很安静。林芊月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开口：“姐，那个杰西卡，如果真像资料里说的……她那些‘事’，会不会很棘手？”
“棘手？”林芊冉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没什么起伏，“再棘手，能比变种人棘手，能比陈朵身体里的东西棘手？”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点弧度：“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有故事。没故事的那是白纸，也没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