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成色。能用，就用。不能用，或者不守规矩，再说。”

    

    林芊月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她姐心里有谱就行。

    

    车子在市区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咖啡馆前停下。咖啡馆位置不算顶繁华，但环境清幽，这个点人不多，适合谈事。

    

    推门进去，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咖啡和烘焙点心的香气淡淡地飘在空气里。姐妹俩扫了一眼，很快在靠窗的一个卡座看到了她们要找的人。

    

    杰西卡·琼斯。

    

    和照片上给人的感觉差不多，但真人冲击力更强一些。她坐在那里，就像一块与周围温馨格调格格不入的、沉默的岩石。

    

    身材确实火爆，紧身的黑色短款皮夹克勾勒出上半身惊心动魄的曲线，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塞在一双看起来颇结实的棕色长筒靴里。腿很长，随意地伸在过道边。棕色长发有些凌乱，像是随手抓了抓，脸上没什么妆，肤色是那种不太见阳光的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表情和眼神。那是一种混合了疲惫、厌倦、以及某种尖锐防备的神情。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耳，视线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周身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低气压。

    

    林芊冉和林芊月走过去时，杰西卡才像被惊动似的，转过头来。她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林芊冉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里面是浅灰色丝质衬衫，头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林芊月则是一身烟灰色的运动风套装，看起来随意，但面料和版型都透着高级。两人都没戴什么多余首饰，只有腕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简约手表。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金钱和良好教养浸润过的松弛与优越感，和这间寻常的、甚至有点老旧的小咖啡馆，确实不太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