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历反应比章小民还快。
“沈教授那边？”
方也点头。
“她最近正做灵傀量产，稳定模块如果真有用，你这朋友就不是欠债大户了。”
章小民呆住。
“沈拂晓教授？”
他双手合十。
“如果沈教授愿意看我的符，我可以当场给她磕一个不破坏发型的响头。”
方也摆手。
“别，膝盖留着。以后领奖用得上。”
章小民眼眶发红。
这些天，被导师骂，被同学笑，被债主堵。
所有人都说他想得太大，手里没钱，脑子还敢飞。
只有方也第一反应，是把他往更高的平台送。
“方同学……”
方也抬手。
“你他娘的可别以身相许！也也我性别男，爱好女。”
“而且你欠的钱太多，普通人救不了，只能找专业团队接盘。”
章小民眼泪卡住。
感动和无语在他脸上撞车。
林历拍了拍他的肩。
“去吧。”
“你再不找个正经项目挂靠，下次我只能去垃圾桶里捞你。”
章小民抱紧自己的包。
“我的材料还在。”
佩奇抬头，盯着包角一块灵符残料，口水快下来了。
章小民惊恐护包。
“这个不能吃！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方也瞥他。
“你尊严按斤卖都不够还利息。”
章小民：“……”
这人救人归救人，嘴是真没积德。
……
半小时后。
龙国灵能大学，沈拂晓的研究院。
安保阵法扫描到方也，机械提示音当场响起。
【高危协助人员进入。】
【请收起易碎、易爆、易被拆卸实验品。】
【请各实验组确认丹炉、灵傀、空间样本已上锁。】
章小民站在门口，人都傻了。
“你在实验室是什么身份？”
方也刷脸通过。
“不重要，反正不是吉祥物。”
安保系统补了一句。
【备注：该人员曾多次参与高风险实验，破坏记录良好。】
方也抬头。
“你这系统该更新了。”
“什么叫破坏记录良好？”
“我那叫协助发现设备脆弱点。”
章小民小声问林历：“他一直这样吗？”
林历没进来，在门口摆手。
方也替他答了。
“别问。问就是个人风格。”
实验室里，沈拂晓正在调试新一代超凡级灵傀。
程静在旁边记录数据。
方也进门，先跟程静打招呼。
“程老师，好久不见。”
“您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完全不像被科研折磨过。”
程静笑着放下笔。
“你倒是越来越出名了。”
“听说现在邪教看见光头都绕路。”
方也很谦虚。
“民间谣言。”
“我本人一直走亲民路线。”
沈拂晓头也没抬。
“亲民到军方给你单独建危险档案？”
方也把章小民往前一推。
“师祖，我给您捡了个人才。”
“附赠债务，但债务不是我的。”
章小民见到沈拂晓，手脚差点各走各的路。
“沈、沈教授，我是国都灵能大学研究学院章小民，灵符方向。”
“我在做一种傀儡稳定辅助符，核心思路是把操控逻辑拆成三层……”
他一开始还结巴。
讲到第三层自主修正纹路，话就顺了。
符纸摊开，纹路一层压一层。
沈拂晓原本只是听。
等章小民讲到“修正层根据灵能回路偏差自动补偿”时，她放下记录板。
“这一段，重讲。”
章小民停住。
程静也转头看过来。
章小民喉结滚了下，又把第三层逻辑讲了一遍。
沈拂晓取过符纸，直接贴到实验灵傀核心上。
“程静，开低负载测试。”
“是。”
灵傀启动。
原本胸口核心有轻微延迟，动作切换时，灵能曲线会抖一下。
辅助符亮起后，曲线压下去了。
灵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