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我一般打人和侮辱梦想同步进行，主打效率。”
林历给方也倒了杯茶，顺便把门口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去。
“他是国都灵能大学研究学院大三，灵符方向确实有东西。”
“问题也大。”
“太理想主义。”
“最近研究一种傀儡稳定辅助符，从黑市和民间借贷买材料，欠了一屁股账。”
方也端茶的动作停了下。
“傀儡稳定？”
林历点头。
“对。”
“他说传统操控符太笨，傀儡执行复杂动作时容易延迟、跑偏、灵能回路抽风。”
“想做个辅助模块。”
方也看向章小民。
“详细说。”
章小民一听研究，整个人都切号了。
刚才那个摸妆的女装大佬没了。
坐在椅子上的，是个眼里只剩符纹的科研狗。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符纸。
每张都画满纹路，细到让人怀疑画符的人平时不睡觉。
“传统操控符是一条直线逻辑。”
“精神指令进来，符文转成动作，傀儡执行。”
“问题在于指令越复杂，误差越大。”
他点了点第一张符。
“我拆成三层。”
“第一层接收精神指令。”
“第二层转译动作意图。”
“第三层自主修正傀儡灵能回路，等于给傀儡加一个低级反射系统。”
方也听了半懂。
但核心抓住了。
“也就是说，以前操控傀儡，是手动挡拖拉机。你这符能改自动挡？”
章小民拍桌。
“对！而且还能防止傀儡抽风撞墙！”
林历在旁边补刀。
“目前缺点也明显。”
“成本高，成功率低，债务爆表。”
方也点头。
“科研三件套：烧钱、失败、导师血压升高。”
章小民低头。
“我导师已经不让我进实验室了。”
“他说我再炸一次傀儡，他就把我挂校门口风干。”
方也看了他一眼。
“你们导师脾气还挺爆。”
林历拿出一个练习用小型傀儡。
半人高，木质骨架，胸口嵌着低阶核心，平时给学生练符用。
林历先贴了普通操控符。
小傀儡抬腿，落地，转身。
动作一顿一顿，像刚学会走路的老年僵尸。
章小民抿了抿唇，把自己的辅助符贴上去。
符纸亮起，纹路贴合傀儡核心。
小傀儡停了半秒。
然后抬腿。
跳跃。
转身。
端起茶杯，稳稳放到方也面前。
林历眼睛亮了。
“比上次稳。”
章小民也愣住。
“我改的第三版生效了……”
方也盯着小傀儡。
“别高兴太早，它开始夹了。”
小傀儡端完茶，忽然腰一扭，手指翘起，学着章小民刚才整理裙摆的姿势，给方也行了个礼。
场面很难评。
阿宝捂住眼。
佩奇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
不能吃。
没兴趣。
林历扶住柜台。
“小民，你是不是把个人动作习惯写进修正层了？”
章小民脸有点红。
“这是艺术变量。”
方也端着茶，沉默两秒。
“技术方向没问题，就是中间混进了个人审美污染。”
章小民试图辩解。
“它只是更优雅。”
“傀儡上战场翘兰花指，敌人会以为我们龙国军费被诈骗了。”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特殊科研人才。】
【选项一：无视此人，让他继续被债主追杀，奖励：少量自由灵力。】
【选项二：建议章小民开女装直播还债，奖励：特殊称号“创业导师”。】
【选项三：把人才拎去沈拂晓实验室，让科研债务转化为国家生产力，奖励：超凡级技能“月影剑”等级+1，大量自由灵力。】
方也秒选三。
这还用想？
选二缺德是缺德，但不够值钱。
方也看向章小民。
“收拾东西，跟我去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