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抬臂、转身、负重移动、障碍绕行。

    程静盯着数据。

    “老师，精神负载下降百分之十七。”

    “动作偏差降低三成左右。”

    章小民站在原地，手指抓着包带。

    他被追债追得狼狈，被人当笑话，连自己的导师都嫌他不切实际。

    可这张符，终于成功了。

    数据承认了它。

    沈拂晓看向章小民。

    “你的债务，我可以用项目预研经费先替你处理。”

    “但研究成果必须与实验室共享，署名权保留，专利收益按贡献分配。”

    “愿意吗？”

    章小民差点跳起来。

    “愿意！”

    “我全愿意！”

    “沈教授您让我穿男装我都愿意！”

    方也震惊。

    “这么大牺牲？”

    章小民悲壮点头。

    “为了科研，我可以短暂告别灵魂。”

    程静没忍住笑了。

    沈拂晓把符纸收进防护夹。

    “先别告别。”

    “你这个审美变量，要删。”

    章小民低头。

    “能保留一点优雅吗？”

    方也拍了拍他肩。

    “傀儡少犯病就行，优雅交给售后皮肤。”

    沈拂晓递给方也一份文件。

    “人是你带来的，你作为外部协助人签字。”

    “后续稳定模块成型，荣誉点和专利收益有你一份。”

    方也接文件的动作比拔撬棍还快。

    “师祖，您早说有钱啊。”

    沈拂晓看他。

    “早说怎样？”

    “我刚才还能更深情一点。”

    章小民转向方也，认真鞠了一躬。

    “方同学，谢谢你。”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方也看着他，难得没立刻贫。

    他拍了拍章小民肩膀。

    “科研穷点没事，别把命抵进去。”

    “命没了，专利署名都得别人替你写。”

    章小民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

    “嗝。”

    佩奇把章小民掉在地上的一角废符吃了。

    小猪崽抬头，嘴里喷出一个迷你符号。

    符号晃晃悠悠，在空中组成两个字。

    稳定。

    实验室所有人齐齐转头。

    章小民眼睛都直了。

    “它……它把符纹吃了，还能吐出稳定结构？”

    佩奇歪头。

    又打了个嗝。

    这次吐出来三个字。

    不好吃。

    方也面无表情把佩奇抱起来。

    “它不参与署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