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能改。”

    刘长青眼皮跳了一下。

    章乾立凑过来。

    “哪？”

    方也拿起笔，在丹方上划了两下。

    “这味药不该最后入炉，应该提前三十息。”

    “还有这个温度曲线，太保守。”

    “炼丹不能只讲稳，太稳容易没有灵魂。”

    刘长青盯着那几处修改，半晌没说话。

    章乾立小声问：“师父，他改得对吗？”

    刘长青把丹方拿起来，转身往外走。

    方也纳闷。

    “师父您去哪？”

    刘长青头也不回。

    “找纸。”

    方也问：“找纸干嘛？”

    刘长青咬着牙。

    “把你改过的地方记下来。”

    “免得协会那帮老东西又说我刘长青教徒弟只会吹牛。”

    方也乐了。

    “师父，您早说啊。”

    “宣传口径我都想好了。”

    刘长青停步。

    “什么口径？”

    方也站起身，单手背后，光头在灯下反光。

    “魔都炼丹师学院重大科研突破。”

    “刘长青教授慧眼识珠，于万千少年中挖掘出丹道瑰宝。”

    “该瑰宝目前情绪稳定，偶尔发光，建议远观，近看容易被气到。”

    章乾立捂住脸。

    刘长青回头看了他一眼。

    “章乾立。”

    “在。”

    “把丹炉烧热。”

    章乾立一愣：“师父，烧哪个？”

    刘长青面无表情。

    “最大的那个。”

    方也后退半步。

    “师父，您冷静。”

    “我这不是迟到。”

    “也不是顶嘴。”

    “我是给您平淡的教学生活，增加一点跌宕起伏。”

    刘长青冷笑。

    “为师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丹道起伏。”

    方也转身就往炼丹室里跑。

    “师兄救我！”

    章乾立站在原地，想了想，很诚恳地让开了路。

    “师弟，师父说得对。”

    “炼丹之前，先热热身。”

    方也悲愤回头。

    “章乾立！”

    “你这个叛徒！”

    章乾立把袖子一挽。

    “别骂了。”

    “师兄帮你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