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炼丹师学院门口，比菜市场还热闹。
当然，这是高端菜市场。
普通菜市场门口停电驴，这里停灵能飞车。
普通菜市场摊主喊“黄瓜两块”，这里一群青年炼丹师下车时，随从先铺灵毯，再有人捧着药箱。
连下巴都抬得很有技术含量。
最离谱的是，一座小型浮空药鼎从天上飘下来。
鼎腹刻着云纹，底下喷着青色灵焰。
停靠时，还自动放出一段琴音。
方也站在学院门口看了半天，发出灵魂感慨。
“炼丹师是真有钱啊。”
章乾立问：“怎么说？”
方也指着那座浮空药鼎。
“连交通工具都整得跟移动火锅似的。”
章乾立：“……”
旁边几个刚下车的青年炼丹师脚步一乱。
刘长青走在前面，听见这话，太阳穴跳了跳。
“闭嘴。”
方也很无辜。
“师父，我这是赞美。”
刘长青回头看他。
“你赞美人的方式，一般会让对方想报案。”
方也想了想。
“那说明六扇门就业环境挺稳定。”
刘长青懒得理他，带着两人往交流会会场走。
今天是赛前交流会。
说白了，就是各省青年炼丹师提前碰个面。
表面互相学习。
实际互相试探。
再实际一点，就是一群年轻人穿得人模狗样，坐在一起阴阳怪气。
会场布置得很讲究。
灵木桌，白玉杯，檀香阵。
连桌上的果盘都摆得很有层次。
空气里飘着一股“我很贵”的味道。
方也刚坐下，端起灵茶喝了一口。
茶香入喉，灵气温润。
他放下杯子，皱眉。
章乾立吓了一跳。
“师弟，有问题？”
方也摇头。
“茶不错。”
章乾立松了口气。
方也补了一句：“就是缺点瓜子，不符合龙国传统看热闹文化。”
章乾立把刚放下的心又捡了起来。
这玩意儿留在地上不安全。
刘长青坐在主位旁边，低声道：“今天少说两句。”
方也点头。
“懂。”
刘长青刚要满意。
方也继续道：“我只说重点，不说废话。”
刘长青看了他半天。
“你对重点的定义，最好跟正常人接轨。”
方也端起茶杯。
“师父放心，我最近很成熟。”
章乾立在旁边小声嘀咕：“师父，他昨天还问炼丹炉能不能改成烧烤炉。”
刘长青：“……”
方也看向章乾立。
“师兄，这叫跨界融合。”
章乾立：“你还说可以一边炼丹一边烤腰子。”
方也叹气。
“格局小了。”
“那叫丹炉民用化探索。”
刘长青把茶杯放下。
“再探索，我把你探索进丹炉。”
方也闭嘴了。
短暂闭嘴。
会场里人越来越多。
各省青年炼丹师互相寒暄，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好听。
“王兄火候稳健，看来这次又要稳扎稳打。”
翻译：你没灵气，老实人。
“李兄丹风古朴，颇有前辈遗韵。”
翻译：土。
“周兄未来可期。”
翻译：现在不行。
方也听得津津有味。
“好家伙，炼丹师骂人都带药香。”
章乾立低声道：“别乱说，人家这是客套。”
方也点头。
“懂，文化人阴阳起来，连刀都磨成汤匙形状，扎人还顺便讲礼仪。”
章乾立沉默。
师弟这张嘴，真要炼成丹，估计能毒翻半个会场。
就在这时，会场门口安静了不少。
一名青年走了进来。
白金丹袍，腰间挂着常家族徽，身后跟着几名年轻炼丹师。
他长得不错，眉眼干净，姿态也稳。
只是那份骄傲藏不住。
不讨厌。
但很明显。
这人已经习惯别人先让路。
“常孟来了。”
“常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