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当然。”舒昱埋在男人怀里,闷声道。
“他们真是该死,居然想拆散我们。”裴峪咬牙切齿道。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舒昱抬起头,“我明天要上班。”
裴峪一怔,随后怒了,“是不是他们劝你的,你不要相信。”
“不是,我要完成我的工作,我陪了你几天还不够吗,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舒昱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他拉着裴峪的手,“我还有一场戏,拍完就杀青了,我必须去。”
“难道不能把那场戏删掉吗?”裴峪眨着眼睛问。
“不能!”舒昱有些恼怒。
“那场戏是我争取的,不能删掉。”少年说完,盯着对方的脸。
“可是他们,我不放心。”裴峪继续纠缠。
“裴峪,我以前以为你很爱演员这个角色,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你的工作是工作,我的工作不是工作吗?!”
裴峪瞳孔一缩,急忙反驳,“不……”
“那就让我去。”舒昱斩钉截铁的说。
两个人僵持着。
“……可以,但是我要和你一起。”裴峪退了一步。
“好。”
舒昱重新躺下,背对着对方。
裴峪瞧着舒昱后背上的痕迹,一直蔓延到腰部,心里有些痒痒的。
程以和傅思年没经过他的允许就私自进来,还撺掇舒昱。
裴峪哼笑一声,趴在对方身上,轻轻的往耳边吹气,“宝贝,我答应你了,你怎么奖励我?”
舒昱闭了闭眼,这些天裴峪像被夺舍一样,但凡做了什么好事,都来问他要奖励。
再等一等,说不定他们离开B市就好了,舒昱安慰自己,转过身抱住对方。
“a——”
宫褀觉得最近云青怪怪的。
不仅不再来陪自己批奏折,还不让他拉小手。
按说云青马上要嫁给他,拉个手怎么了?他是皇帝,即便是现在立刻入洞房也可以。
可他喜欢对方,不忍心强迫。
没关系,云青早晚会被自己感动的。
说到入洞房,宫褀脸色一红,他这些天数着日子,离云青嫁给他还有十天。
他盼了二十年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
快到晚上,宫褀听着宫人的禀告,云青邀请他晚上一起用膳。
宫褀很是激动,他第一次被对方主动邀请去春华殿用膳,之前一直是他不请自来。
那他是不是可以找借口留宿了?
宫褀特意换了一件格外好看的常服,打扮成一位普通的邻家少年一样过去。
“陛下万福金安。”
穿着粉红色宫服的云青蹲下请安,连忙被对方扶起来。
“免礼。”
宫褀记得自己两天没有见对方,云青更好看了,如沐春风,面色红润,仿佛刚刚情窦初开似的。
少女梳着娘娘的发髻,已有些端庄秀丽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个奴才。
这样害羞,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宫褀不免有些自恋。
饭菜端上来,云青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壶酒。
“陛下,今天臣妾高兴,陛下陪臣妾喝一点吧,好不好?”
宫褀颇为惊讶,他之前不知道云青会喝酒。
“好,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朕怎么不知道。”
云青一怔,小脸瞬间红了起来,“臣妾的家乡以美酒闻名,臣妾进宫比较晚,十五岁已经会喝一点酒了。”
“这样啊。”
宫褀没有察觉到对方略微颤抖的手,更没有发现平日试毒的宫人今日换人了。
他端起酒杯,和云青碰了碰,一饮而尽。
云青慢吞吞的喝完酒,不自觉的绞着手指,“陛下,这酒怎么样?是臣妾家乡酿的酒呢。”
“甘甜爽口,细腻柔和,还有淡淡的清香,不错。”宫褀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云青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出气都变得缓慢。
“陛下,别一味喝酒,尝尝御膳房新研究出来的菜,还有一道是臣妾亲手做的。”她语气颤抖的说。
宫褀看了一眼,“四喜丸子?”
“对,四个口感嫩滑,色泽油亮的丸子,寓意福、禄、寿、喜,意思是幸福、美满、团圆和喜庆,臣妾希望陛下岁岁欢愉,诸事顺遂。”
云青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专注认真,仿佛要把宫褀 吸进去了。
他莞尔一笑,“这个祝福朕喜欢,朕希望你和朕一样,万事顺利。”
云青不回答,慢慢端起酒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