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远点
    第二天早上,傅思年收到舒昱的请假申请。

    他想了想,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

    傅思年顿住。

    接电话的是裴峪。

    对方慵懒散漫的嗓音顺着电话那头传过来,傅思年不露声色的把手机拿远一点。

    “舒昱请假了?”

    “噢,对,我给他请的。”裴峪从卧室出来,懒洋洋的说。

    “舒昱昨天累着了,今天起不来,我想傅导肯定不会强人所难的吧?”

    傅思年无声的笑了一下,“没关系,今天全剧组都休息,毕竟程以打电话说脸受伤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裴峪的脸黑了几分钟,缓缓吐出一口气,去端了一杯热水。

    他轻轻拍了一下舒昱,对方累的没醒,裴峪趴在枕头上柔声说。

    “老婆,醒一醒,起来喝点水,不然口渴的厉害。”

    舒昱的小脸露出一抹烦躁,挥手打了裴峪一巴掌。

    裴峪慢慢感受着脸上的触感,不疼,舒昱现在没什么力气,看来昨天晚上真是累坏了。

    裴峪思索一下,含了一口水,渡给对方。

    一杯水喂完,裴峪替少年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舒昱听见关门声,慢慢睁开微肿的眼睛,露出一丝疲惫。

    他的手机被裴峪收走了,要不是有一个电视,舒昱都不知道现在几点钟。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拉伤了,像是和怪兽大战八百回合似的。

    舒昱咽了咽口水,摸上自己的脖子。

    昨天晚上裴峪跟疯了一样,拉着他到卫生间洗澡,一边又一边的搓着自己的脖子。

    舒昱痛的要躲,但是很快被对方死死摁住。

    他尝试劝说,“别搓了,再搓下去,皮都要拔下一层。”

    裴峪神经质的笑了一下,“那不正好,能把你脖子上的痕迹去掉。”

    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哪里是搓就能搓掉的。

    “你别折腾我了,实在是看不惯的话,你一周后再见我,到时候脖子就干干净净了。”

    裴峪听到这话,眼睛更红,“你又想和我分手,不可能,不就是一个吻痕吗?我有的是办法去掉它。”

    说完张口嘴巴咬了下去。

    舒昱疼得大叫一声,被裴峪的体重压制着,挣脱不掉。

    舒昱从咬紧的牙关里吐出一句,“别咬了,脖子上全是血管,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裴峪不松口,哼哼几声表达自己的不认同。

    吻痕是覆盖住了,只是脖子里没有一块好肉,星星点点的全是对方占有欲的表现。

    裴峪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那股堵在心口的气顺了不少。

    他和舒昱吵架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盯着那张创可贴看,刚才他就在幻想着怎么消除这个印迹。

    男人心满意足,他打量一番趴在洗手台的舒昱,对方的衣服刚刚被他扒掉了,现在什么都没穿。

    裴峪摸着手里细腻柔软的皮肤,忍不住心猿意马。

    “老婆,我今天帮了你除去痕迹,还帮你打了程以,你要奖励我。”

    “嗯?”

    裴峪吻上少年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对方。

    舒昱心里抗拒,可实力悬殊,他根本挣脱不掉裴峪的触碰。

    舒昱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因为什么都没吃,什么也吐不出。

    他闭上眼睛,裴峪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两滴泪悄悄划过。

    舒昱浑身酸痛,辛好裴峪还没疯到丧失人性的地步,给他洗了个澡。

    舒昱心里五味杂陈,想着裴峪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这几天应该都出不来门了。

    他心疼裴峪,也心疼自己。

    不知道这样下去,他能忍多久,舒昱茫然的眨了眨酸胀的眼睛。

    “什么?!舒昱今天又请假了。”程以惊讶的说。

    “对。”傅思年也觉得不可思议,舒昱对待工作格外认真,连早退都很少,更不要提连续请了三天的假。

    “你没去他的房间看看吗?”程以问。

    傅思年摆了摆手,“别提了,我去舒昱的房间,每次敲门都是裴峪那张板着的臭脸,跟我欠了他钱一样。”

    反正每次去都没有见到舒昱,小唐也进不去,要不是舒昱有时候在房间里会发出声音,他还以为舒昱偷偷跑了呢。

    “看得这么紧,裴峪是有多害怕呀。”程以想到那天晚上,裴峪被打了似乎不怕疼一样,疯狂的砸过来拳头。

    程以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对方打起架来跟不要命一样,看来是气极了。

    舒昱有些苦头吃了。

    程以心里又开心又忧心的,他开心自己成功的介入两个人的感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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