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携威踏破侯府门,持契强要千亩地
    凌渊这一招,太毒了!

    这根本不是要钱,这是要他高哲的命!

    高哲在心里疯狂计算代价:如果他答应了,黄金窟出千的招牌就彻底砸了;更致命的是,平津侯府绝对会把这奇耻大辱算在他高哲的头上!

    凌渊这是要逼他亲手把刀插进盟友的胸膛,让安国公府和平津侯府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你做梦!凌渊,你这叫杀人诛心!”高哲咬碎了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就是杀人诛心。”凌渊坦然承认,目光转向张霸。

    张霸瞬间明白了凌渊的战略意图。借力打力,分化政敌,这一手绝户计,简直比战场上的刀枪还要锋利百倍!

    “锵!”

    张霸猛地抽出腰间佩刀,直指高哲:

    “高哲,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就按凌渊说的办!少讲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卸你一条胳膊!别不信,老子可不怕你爹!嘿嘿,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冰冷刺目的刀锋瞬间摧毁了高哲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生死面前,家族颜面、盟友之谊,全都成了空谈。

    他颓然地闭上眼睛,屈辱的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落,声音微弱得像被抽干了灵魂:

    “我……照办。”

    张霸收刀入鞘,满意地大笑:“痛快!收兵!”

    他一手揽着凌渊,一手揪着张枫,大步朝门外走去。

    直到走出黄金窟,张枫还是一脸茫然:“凌兄,咱们就让他讲个故事?一分钱没要?这不是亏大了吗?”

    张霸反手一巴掌拍在张枫脑门上:

    “猪脑子!他这故事一讲,平津侯府和安国公府就是死敌了!这叫瓦解敌营!你懂个屁!”

    张枫捂着脑袋,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凌渊的眼神从感激彻底变成了敬畏。这脑子,太可怕了。

    凌渊却没有理会张枫的崇拜。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赵元平画押的千亩良田契约,在张霸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猎手收网的冷笑:

    “张叔,麻烦您让兄弟们进去,把赵元平那滩烂泥扛上。”

    “咱们现在去平津侯府,要债。”

    ……

    平津侯府。

    两尊威武的镇宅石狮前,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两名国公府的家丁走到朱漆大门正中央,毫不客气地将抬着的门板猛地一斜。

    “哐当!”

    赵元平就像一袋散发着腥臭的烂肉,被直挺挺地滑砸在坚硬的青石台阶上。他臀部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这一砸,伤口再次崩裂,在台阶上拖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赵元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抽搐。

    凌渊走上前,根本不屑用门环。

    他攥紧拳头,对着平津侯府的大门“咚咚咚”就是一顿震天响的猛砸,扯着嗓子,用半条街都能听见的声音咆哮:

    “平津侯!滚出来领你家这摊烂肉!再没有喘气儿的出来,小爷我现在就套上绳子,把他拖去南城喂野狗!”

    这等嚣张至极的砸门声,瞬间撕裂了侯府的宁静。

    “谁敢在我平津侯府门前放肆?!”

    伴随着一声暴怒的狂吼,侯府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平津侯赵辅,带着数十名持棍带刀的护院,如同被激怒的马蜂般涌了出来。

    他刚跨出门槛,视线就被台阶上那滩血肉模糊的烂肉刺痛了。

    “平儿?!”

    赵辅心头滴血,猛地抬起头,双眼瞬间充血赤红,死死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凌渊。

    “凌渊!你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你竟敢将我儿伤成这样!来人!把这狂徒给我乱棍拿下!”赵辅咬着牙,仿佛要将凌渊生吞活剥。

    护院们刚要拔刀。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狗臭屁!”

    一声比赵辅狂暴十倍、带着沙场实质性杀气的怒吼,直接将侯府护院的动作震停在了原地!

    人群后方,铁塔般的英国公张霸一把推开挡路的儿子,如同蛮牛般大步跨出。他一双铜铃眼死死压住赵辅,声如暴雷:

    “赵辅!你给老子睁开狗眼看清楚!把你儿子踹成这副死狗德行的,是老子我,张霸!”

    赵辅被这煞气冲得气势猛地一滞。看清来人是军方第一滚刀肉,他强压怒火:“张公爷?你这是何意?我赵家哪里得罪……”

    “哪里得罪?!”

    张霸根本不听他废话,大步跨上台阶,指着赵辅的鼻子开喷,“你养的好畜生!在黄金窟设杀猪盘坑我儿子不说,还他妈敢做局谋夺我英国公府的百年基业!老子没当场扭断他的脖子,已经是给你赵家祖宗留脸了!”

    话音未落,张霸一把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抵押契约,直接揉成一团,照着赵辅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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