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纸团砸在鼻梁上,生疼。
赵辅惊疑不定地捡起纸团,只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抵押英国公府基业”这几个刺眼的黑字,配上赵元平鲜红的手印,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赵辅的五脏六腑!
谋夺超品国公产业!
这他妈在朝堂上,就是等同谋逆的死罪!
赵辅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狂颤,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滔天怒火,瞬间被这要命的罪证浇得连火星子都不剩,只剩下一身透骨的冷汗。
凌渊将赵辅那从暴怒瞬间滑落到恐惧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火候到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台阶,脸上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纨绔贼笑,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赵侯爷,看清楚了吧?张叔已经替您免费‘管教’过令郎了。这谋夺国公产业的事儿,咱们算翻过一半。”
凌渊话锋突然一转,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抽出另一张契约,两指捏着,在赵辅眼前晃了晃。
“但是!当时为了救下张枫兄弟,我凌渊可是豁出了身家性命,与令郎进行了一场公平公正的豪赌!侥幸,赢了这么一点点小彩头。”
“呐,白纸黑字,令郎自愿将贵府在京郊西山的一千亩上等良田,输给了我。”
凌渊下巴微扬,用鼻孔睥睨着这位实权侯爵,毫不客气地伸手要账:
“别磨蹭了侯爷。赶紧的,把那一千亩的地契拿出来,小爷我还赶着去百花楼喝花酒呢!”
赵辅看着那张崭新的契约,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喉间涌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一千亩西山良田!那是平津侯府最核心的产出命脉!
这个败家畜生,坑人不成,居然把家底都输出去了!
但那是命脉,绝不可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