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难以用常规物理规律描述的扭曲空间,一个透明的巨大气泡,悬浮在深空背景中。
空间内部映照出其中几个朦胧的人影。
空间中央,几道身影悬浮着,姿态各异。
其中一道身影,正是自称寂客的白发老者。
在他对面,悬浮着一个身穿样式古朴的中年男人。
“寂客,你终于回来了。”
中年男人以意识开口,“见到那个异界之人了?”
寂客点头,同样以意识回应:
“是的,蚀君,抱歉,归途中遇到一点意外,耽搁了些时间,不过,目标已经确认,那个年轻人,我见到了。”
“意外?”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声音来自蚀君左侧。那是一个身穿暗红色紧身长裙的女人。
她的头发是火焰般的赤红色,无风自动,如同燃烧的烈焰。
“什么意外能让你耽搁?难道被那些蝼蚁般的特异局杂鱼发现了?”女人的语气咄咄逼人。
寂客看了她一眼,平静地回答:
“烬使,并非特异局,是遇到了一个老朋友留下的印记,稍微处理了一下,耽误了点功夫,不过无妨,已经解决了。”
“哼,最好如此。”
烬使冷哼一声,不再追问老朋友是谁,转而问出最关心的问题,“那小子,现在成长到什么地步了?他的种子,发芽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脱离掌控的迹象?”
蚀君和另一道尚未开口的身影,也同时将目光聚焦在寂客身上。
显然,这个问题,是此刻他们最核心的关注点。
寂客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
“就目前观察来看,马马虎虎吧,种子已经生根,甚至开始发芽,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完全意识到这份力量的本质,运用也颇为粗浅,更多是凭借本能和那副外壳在战斗,距离真正唤醒,还差得远。”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看向烬使,语气带着安抚:
“烬使,放宽心,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威胁到吾主的大计,就是我们四个当中的任何一个出手,都能轻易将他斩杀,不会给他任何成长起来的机会。
他,绝不会成为下一个洛伊。”
提到洛伊这个名字时,气氛骤然变得压抑。
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一个让他们付出了惨痛代价,至今仍心有余悸的失败品。
“哼,最好如此。”
烬使再次冷哼一声,“如果他敢有丝毫异动,或者表现出任何可能危害到吾主计划、或者脱离我们掌控的苗头,我不介意提前让他回归本源。”
就在这时,悬浮在另一侧的身影,发出了声音。
“呵……咳咳……倘若……倘若那小子,有危害吾主计划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苗头……”
青年边咳嗽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虚弱,“不用等你们出手,咳咳……我就亲自过去,把他废了!
然后,再换其他的办法,尝试唤醒他体内其余那些铠甲的能量!总有一种方法……咳咳咳……能行!”
他咳得非常剧烈,整个悬浮的身形都随之颤抖,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身形瘦削,脸色苍白。
“虚圣!别激动!”
烬使见状,身影一动,瞬间出现在青年身旁,一只手掌按在他的后心,一股能量缓缓注入,试图平复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再妄动力量,更不能情绪激动!”
蚀君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没事……咳咳……老毛病了……”
虚圣在烬使的帮助下,咳嗽稍稍平复了一些,但声音依旧虚弱,充满了自嘲和绝望,“当初,胸口挨了修罗那混蛋一掌,咳咳……本源都差点被打散,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只是,这该死的后遗症……咳……怕是……怕是好不了了,我感觉……我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