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汐追问矛盾的原因,男人沉默了很久。
他眼神飘向窗外,回到了某个时刻。
终于,他收回目光,说道:“当时,我,捕王,还有另外两个家伙,我们四个,一直在商议,怎么对付一个很麻烦的敌人。”
他想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描述那场争论的核心:
“那时候,我们四个各有各的想法,谁都说服不了谁。
后来,那两个人里的一个,他叫帝皇,提出了一个计划,我们姑且称之为计划A。他想用那个计划,来彻底解决掉那个敌人。”
“帝皇?”年轻的徐乐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很霸气。
“嗯。”
男人点了点头,“可惜,他的那个计划A,怎么说呢,执行到一半,出了点意外。
而这个意外,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我间接造成的。
我的一个选择,让他的计划出现了无法弥补的漏洞,最终导致了失败。
而且,也因为我,让那个敌人察觉到了我们四个的存在,从那以后,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
“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
徐乐忍不住插嘴,“需要您,还有捕王前辈,再加上两位和您同级别的强者,四个人联手才能对付?”
男人看了徐乐一眼,吐出一个词:“天道。”
“天道?”徐乐愣住了。
“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虚无缥缈的规则。”
男人摆了摆手,“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凌驾于很多事物之上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或者说是某种意志。
和我刚才所说的帝皇那家伙,是同一类型的,总之,很难缠就对了。”
他继续回忆道:
“计划A失败后,帝皇那家伙又思考了一段时间,但也只是很短的时间。
后来,他又拿出了一个计划B,因为计划A的失败,我多少有些责任,所以当他提出计划B时,我虽然觉得依旧冒险,但也没再明确反对。
捕王那家伙或者想看看帝皇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也没多说什么,于是,我们四个又开始按照他的新计划执行。”
“那成功了吗?”这次是徐汐发问。
“成功?”
男人露出苦涩的笑,“比计划A失败得更彻底,不仅没能解决目标,还差点害死了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他回忆道:
“我们有一个兄弟叫锐夫,他当时知道真相后,差点气疯了,直接抽出武器就要冲过来砍我们四个。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怪他,换成是我,可能反应比他还激烈。
锐夫和那个朋友认识最早,并肩作战的时间也最长,感情自然最深。
况且,那件事确实是我们四个理亏在先,是我们考虑不周,或者说,太自以为是了。”
“老师,”徐乐挠了挠头,“您说的这些,和您跟您那两位朋友意见不合、闹矛盾,好像关系不大?您还没说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翻的呢。”
男人被徐乐打断,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急什么?我这不是在说前因后果吗?不听就出去!”
徐乐被噎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男人哼了一声,才接着往下说:
“帝皇的两个计划接连失败,还差点搭上一个兄弟的命,我和捕王就坐不住了。
我们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得换条路走。
我们两个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采用一种更直接,但也更冒险的方法。”
他停了下来,用了比较模糊的说法:
“一种试图改变某些已经发生,或者可能发生的悲剧的方法。
我们认为,与其跟天道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正面硬碰,不如从根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