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做出一些修正。”
“但是,”男人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明显的火气,“帝皇,还有另外一个叫雅塔莱斯的家伙,坚决不同意我们的方法。
他们说我们这是在玩火,是在破坏平衡,是在制造更大的不确定性,甚至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灾难。”
“特别是帝皇!”
男人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语气变得激动起来,“那家伙,摆出他那副高高在上、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跟我讲了一大堆玄乎其玄、让人头疼的道理!
什么因果不可逆、蝴蝶效应、既定轨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到现在都快忘了他具体说了些啥!”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头,仿佛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不过,他啰嗦了那么久,核心意思我倒是听明白了,总结起来就四个字——”
他看向徐乐和徐汐,一字一顿地说:“痴、心、妄、想!”
“他说我和捕王的计划,根本就是异想天开,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妄想!说我们只会把情况搞得更糟!”
男人接着说道:“于是,我和捕王,就跟帝皇,还有那个总是和稀泥的雅塔莱斯,彻底闹翻了。
谁都说服不了谁,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那后来呢?”徐汐轻声问。
“后来?后来僵持了很久。”
男人平复了一下情绪,“不过,最后,他们俩终究没能拗过我和捕王,我们两个,脾气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加上当时情况确实越来越糟,也由不得再慢慢争论了,所以,最终还是按照我和捕王的方法尝试了。”
“在我决定采取那个方法之前,”男人看着两兄妹说,“我曾经找过帝皇一次,拜托他一件事,一件我认为很重要的事。”
“您拜托他什么事?”徐乐好奇地问。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脸上露出无奈表情:
“那家伙给了我一个能气死人的回答!那语气,差点让我没忍住,当场就跟他动手打起来!”
“老师,冷静,冷静一点,都过去的事了。”徐乐连忙劝道,生怕老师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哼!”男人哼了一声,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唉,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了,或者说,限制太多了。
要是我们四个当中,哪怕有一个,能拥有本体全部的力量,哪里还用得着争论什么计划A计划B,哪里还用得着顾忌这顾忌那,闹得兄弟反目,差点老死不相往来?
直接平推过去就完了!哪来现在这么多破事,这么多烦心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力感。
徐汐的思绪从回忆中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林尘的档案上。
“帝皇,雅塔莱斯……”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在桌面上划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