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静看着她。“你是我的。”

    

    琪亚娜的眼泪掉下来，但嘴角翘得老高。“再说一遍。”

    

    苏婉静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琪亚娜把脸埋回她怀里。远处，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琪亚娜没有抬头，也没有松手。

    

    苏婉静也没有推开她。就站在那里，抱着她，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重叠在一起，分不开。

    

    晚上，宿舍里一如既往地热闹。爱莉希雅拉着格蕾修在画画，帕朵菲利斯跑来跑去给大家分点心，维尔薇的新发明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梅比乌斯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琪亚娜坐在苏婉静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

    

    西琳坐在苏婉静另一边，看了看琪亚娜，又看了看她们交握的手。“琪亚娜姐姐，你今晚不玩游戏吗？”

    

    “不玩。”

    

    “那你为什么一直握着妈妈的手？”

    

    琪亚娜看了西琳一眼。“因为喜欢。”

    

    西琳眨眨眼睛。“我也喜欢妈妈。但我没有一直握着。”

    

    琪亚娜沉默了一秒。“那你可以握另一边。”

    

    西琳想了想，点点头，拉起苏婉静的另一只手。苏婉静左边被琪亚娜握着，右边被西琳握着，腿上趴着绯玉丸。爱莉希雅看着这一幕，笑了。“婉静，你真的好像圣诞树。”

    

    苏婉静看了她一眼。“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爱莉希雅眨眨眼睛，“因为很好看。”

    

    苏婉静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夜深了。人都散了。琪亚娜和苏婉静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海浪轻轻地响，风轻轻地吹。

    

    琪亚娜靠在苏婉静肩上。“阿静。”

    

    “嗯？”

    

    “今天说的那些话……我是认真的。”

    

    苏婉静低头看她。“哪些？”

    

    “全部。”琪亚娜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你是我的。我不想把你分给任何人。”

    

    苏婉静看着她。“我知道。”

    

    “你不生气吗？”

    

    苏婉静想了想。“不生气。”

    

    “为什么？”

    

    苏婉静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在琪亚娜唇上印了一下。“因为我也一样。”

    

    琪亚娜愣了一秒。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阿静。”

    

    “嗯？”

    

    “我好喜欢你。”

    

    苏婉静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我知道。”

    

    “你也要说。”

    

    苏婉静看着她。“我也喜欢你。”

    

    琪亚娜把脸埋回她怀里。月亮慢慢移动，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那天晚上，琪亚娜在阳台上睡着了。苏婉静没有叫醒她，只是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琪亚娜在梦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苏婉静低下头，听清了。

    

    “阿静……是我的……”

    

    苏婉静笑了。她低下头，在琪亚娜额头上印了一下。“嗯。是你的。”

    

    （第七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