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往苏婉静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手指收紧了。幽兰黛尔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我想增加对抗训练的强度。”

    

    苏婉静点点头。“可以。但要注意恢复。”

    

    “明白。”

    

    丽塔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琪亚娜看了她一眼，把苏婉静的手握得更紧了。

    

    回去的路上，琪亚娜一直没松手。苏婉静低头看了看那两只交握的手。“琪亚娜。”

    

    “嗯？”

    

    “你今天怎么了？”

    

    琪亚娜沉默了一会儿。“没怎么。”

    

    苏婉静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琪亚娜也停下来，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

    

    “阿静。”她开口。

    

    “嗯？”

    

    “你有很多人。”

    

    苏婉静愣了一下。“什么？”

    

    “很多人。”琪亚娜说，“西琳、绯玉丸、温蒂、芽衣、布洛妮娅、德丽莎、姬子、幽兰黛尔、塞西莉亚妈妈、卡莲、爱莉希雅、伊甸、樱、格蕾修、帕朵、维尔薇、梅比乌斯、阿波尼亚、科斯魔、千劫、苏、凯文、梅……”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名字，“她们都喜欢你。都想待在你身边。”

    

    苏婉静看着她。

    

    琪亚娜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苏婉静的那只手。“我有时候会想，你身边有这么多人，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太多余了。”

    

    苏婉静没有说话。

    

    琪亚娜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表情很认真。“阿静，你是我的。”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苏婉静看着她，看着这双蓝色的眼睛里那一点不安和很多很多的认真。

    

    “我知道我很自私。”琪亚娜继续说，“你救了那么多人，接了那么多人回家，每个人都离不开你。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

    

    “但是你是我的。我不想分给任何人。一秒钟都不想。”

    

    训练场外的走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苏婉静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擦掉琪亚娜眼角那一点水光。“说完了？”

    

    琪亚娜点点头。

    

    苏婉静把手放下，看着她。“琪亚娜，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这个人的眼睛真亮。像星星。”苏婉静说，“后来你住下来，每天在我面前晃。我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身边有你。开始期待你喊我吃饭。开始担心你晚上踢被子。开始发现，看到你笑，我也会笑。”

    

    她顿了顿。“再后来，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能没有你。”

    

    琪亚娜愣住了。

    

    苏婉静看着她。“你问我怕不怕你把我想得太自私。我不怕。”她伸手，把琪亚娜的手握得更紧，“因为我也一样。不想把你分给任何人。”

    

    琪亚娜的眼睛瞪大了。“阿静……”

    

    苏婉静微微倾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琪亚娜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扑进苏婉静怀里，抱得很紧很紧。“阿静——！”

    

    苏婉静被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嗯。在。”

    

    琪亚娜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我刚才是不是很傻？”

    

    “有一点。”

    

    “你讨厌吗？”

    

    苏婉静想了想。“不讨厌。”

    

    琪亚娜从她肩上抬起头。“真的？”

    

    “真的。”苏婉静看着她，“很可爱。”

    

    琪亚娜的脸红了。但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阿静。”

    

    “嗯？”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