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从办公桌后面探出头，一脸期待。“怎么样？好喝吧？”
苏婉静沉默了一秒。“……有进步。”
德丽莎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嗯。从很难喝变成了不太难喝。”
德丽莎的脸垮下来。塞西莉亚坐在旁边，温柔地笑了。“德丽莎，别老是逼人喝苦瓜汁。”
“可是真的对身体好嘛！”德丽莎委屈地嘟囔。
卡莲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直没翻页。她看着窗外的花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奥托站在她旁边，偶尔低头和她说句什么，她点点头，目光没有收回来。
齐格飞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塞西莉亚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坐直了，假装看得很认真。
苏婉静看着这一屋子人。塞西莉亚和德丽莎在聊苦瓜汁的新配方，卡莲和奥托在窗边小声说话，齐格飞在看报纸，整个办公室暖洋洋的，像冬天的壁炉。
门被推开了。
“阿静！”
琪亚娜站在门口，白色的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她扫了一眼办公室——德丽莎、塞西莉亚、卡莲、奥托、齐格飞——然后快步走到苏婉静面前，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苏婉静侧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琪亚娜说，但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苏婉静的手。十指交缠，放在自己膝盖上。
苏婉静看了她一眼，没有抽开。
德丽莎看着她们交握的手，眨眨眼睛。“琪亚娜，你手冷吗？”
“不冷。”
“那你为什么握着婉静的手？”
琪亚娜理直气壮。“因为我想握。”
德丽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塞西莉亚温柔地笑了。卡莲从窗边看过来，嘴角弯了弯。奥托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齐格飞放下报纸，看着琪亚娜和苏婉静交握的手，皱了皱眉。“琪亚娜，你干嘛呢？”
“握手啊。”琪亚娜说。
“我看见了。我是问为什么握手。”
琪亚娜看着齐格飞。“爸，你当初追妈妈的时候，没握过手吗？”
齐格飞噎住了。塞西莉亚笑出声来，轻轻拍了拍齐格飞的肩。“女儿说得对。”
齐格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重新拿起报纸。
琪亚娜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头看着苏婉静，笑了。“阿静。”
“嗯？”
“你今天好看。”
苏婉静看着她。“每天都好看。”
“今天特别好看。”
苏婉静嘴角弯了弯。“好。”
德丽莎看着她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小声说：“别管了。”
下午，苏婉静去训练场看幽兰黛尔训练。琪亚娜跟在后面，像一条尾巴。幽兰黛尔正在和丽塔对练，黑渊白花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击都精准得像量过尺寸。
苏婉静站在场边看着。琪亚娜站在她旁边，手自然而然地又握了过来。
幽兰黛尔收枪，走过来。“婉静姐。”
苏婉静点点头。“进步了。”
幽兰黛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看向琪亚娜，看着她们交握的手。“琪亚娜，你手受伤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握着婉静姐的手？”
“因为喜欢。”
幽兰黛尔沉默了一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哦。”她转向苏婉静，“婉静姐，下周的训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