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静看着天花板。昨天之前，她会轻轻叹一口气。但今天，她低头看了看左边那颗白色的脑袋，嘴角弯了一下。
琪亚娜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把她搂得更紧了。苏婉静没有叹气，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三个人的呼吸声。琪亚娜的呼吸很轻，偶尔会变重一下，像在做什么梦。西琳的呼吸最均匀，一下一下，像小猫睡觉时的节奏。绯玉丸的呼吸最浅，小小的起伏，几乎感觉不到。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床上，落在几个人身上。琪亚娜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西琳的紫色长发像流水一样铺在枕头上，绯玉丸的粉色尾巴偶尔轻轻摇一下，像在梦里追什么东西。
苏婉静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其实挺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边那只挂件动了动。“阿静……”琪亚娜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苏婉静低头看她。琪亚娜没睁眼，但嘴角翘着，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阿静……”她又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苏婉静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琪亚娜慢慢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还带着水汽，迷迷蒙蒙的。她看见苏婉静，愣了一秒，然后脸慢慢红了。
“早、早上好……”
苏婉静看着她。
“早上好。”
琪亚娜把脸埋回她肩上，闷闷地说：“我刚才……说梦话了吗？”
“说了。”
“说了什么？”
“叫了我的名字。”
琪亚娜的身体僵了一下，从苏婉静肩上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就叫了名字？”
“嗯。”苏婉静顿了顿，“叫了好几遍。”
琪亚娜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西琳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琪亚娜，又看了看苏婉静。“妈妈，琪亚娜姐姐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琪亚娜连忙捂住脸。“没、没有！”
绯玉丸从苏婉静胸口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琪亚娜。“琪亚娜，你脸红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我没有！”
“有的。”绯玉丸认真地说，“我看见了。”
西琳也凑过来看。“真的红了。”
琪亚娜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们不要看了——！”
苏婉静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好了，起床了。”
琪亚娜被她捞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脸红红的，看着苏婉静。“阿静……”
“嗯？”
“早安。”
苏婉静笑了。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早安。”
西琳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拽了拽苏婉静的衣角。“妈妈，我也要。”苏婉静低头，也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西琳满意地笑了。
绯玉丸飘过来，指着自己的额头。“妈妈，这里。”苏婉静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绯玉丸的尾巴摇起来。
琪亚娜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苏婉静看见了，伸手擦掉她眼角那一点水光。“怎么了？”
琪亚娜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苏婉静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早饭的时候，餐厅里一如既往地热闹。芽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苏婉静，温柔地笑了。“婉静姐，早上好。”
苏婉静点点头。“早上好。”
爱莉希雅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摆着一大盘她“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