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静走过去坐下。琪亚娜立刻占了左边的位置，西琳占了右边的，绯玉丸趴在苏婉静肩上。
爱莉希雅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婉静，你好像一棵圣诞树。”
苏婉静愣了一下。“什么？”
“挂满了装饰的那种。”爱莉希雅指了指琪亚娜，又指了指西琳和绯玉丸，“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肩上还有一个。”
琪亚娜嘿嘿笑了。“我就是装饰。”
西琳认真地说：“我是最重要的装饰。”
绯玉丸从苏婉静肩上探出脑袋。“我是最可爱的装饰。”
爱莉希雅笑了。“那我是最漂亮的装饰！”
苏婉静看着她们，轻轻叹了口气，但嘴角是弯的。
千劫坐在对面，冷哼一声。“无聊。”但他没有走开，反而坐得更稳了。
伊甸端着酒杯，优雅地喝了一口。“千劫，你嘴角翘了。”
“没有。”
“有的。”格蕾修小声说，“我看见了。”
千劫把脸转向一边，耳根有点红。
帕朵菲利斯跑来跑去给大家倒茶，维尔薇坐在角落里鼓捣她的新发明，梅比乌斯盯着苏婉静看，眼睛里闪着研究者特有的光。
苏婉静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梅比乌斯，你在看什么？”
梅比乌斯歪歪头。“在想，如果把你解剖了，能不能找到始源和死生权柄的核心。”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凯文放下筷子，看着梅比乌斯。“不行。”
梅比乌斯眨眨眼睛。“我就想想。”
梅从另一边看过来。“想想也不行。”
梅比乌斯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们这些人真没意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眼睛还在往苏婉静这边瞟。
苏婉静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琪亚娜看见了，往她身边靠了靠。“阿静别怕，我保护你。”
苏婉静低头看她。“你保护我？”
“嗯！”琪亚娜认真地点头。
苏婉静笑了。“好。”
下午的时候，阳台上照例坐满了人。阳光暖洋洋的，海风轻轻的，远处海浪声一下一下，像催眠曲。
苏婉静靠在躺椅里，左边靠着琪亚娜，右边靠着西琳，腿上趴着绯玉丸。温蒂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杏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大家，但耳朵一直竖着。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在花园里追来追去，笑声远远地传来。
芽衣端着茶点走过来，布洛妮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新买的游戏卡带。
“布洛妮娅买了新的游戏。”布洛妮娅说，“要一起玩吗？”
琪亚娜立刻坐起来。“要！”
西琳也坐起来。“我也要。”
绯玉丸从苏婉静腿上飘起来。“我也要！”
三个人跑到电视机前，布洛妮娅已经插好了卡带。四个人挤在沙发上，盯着屏幕。
苏婉静看着她们，笑了。
芽衣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杯茶。“婉静姐。”
“嗯？”
“琪亚娜今天好像特别开心。”
苏婉静接过茶杯。“是吗？”
芽衣点点头，温柔地笑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笑。刚才做饭的时候还哼歌。”
苏婉静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芽衣看着那边沙发上挤成一团的几个人，轻轻说：“婉静姐。”
“嗯？”
“谢谢你。”
苏婉静侧头看她。“谢什么？”
芽衣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边，看着琪亚娜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