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她说,“你们只是在乎她。”
芽衣看着她。
看着这双温柔的眼睛。
“你真的是律者?”
“嗯。”
“但你……”
“很奇怪?”苏婉静笑了,“琪亚娜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芽衣沉默了几秒。
“琪亚娜……过得好吗?”
“好。”苏婉静说,“每天都吃很多。每天都笑很多。每天都——”
她看向琪亚娜。
“每天都在等我回家。”
芽衣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笑了。
“那就好。”
那天晚上,客厅里很热闹。
德丽莎坐在沙发上,喝着苏婉静泡的茶。芽衣和布洛妮娅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旁边。琪亚娜窝在苏婉静怀里,不肯起来。
“大姨妈,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新闻上看见的。”德丽莎没好气地说,“你穿得那么漂亮,笑得那么开心,我们还以为你被坏人骗了。”
琪亚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大姨妈好笨。”
“你说什么?!”
“我说大姨妈好笨。”琪亚娜理直气壮,“婉静姐才不是坏人。她是最好的。”
德丽莎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也笑了。
“知道了。”她说,“知道了。”
芽衣站起来。
“我去做点吃的。”她说,“琪亚娜,厨房在哪?”
琪亚娜眼睛亮了。
“芽衣要做饭吗?!我帮你!”
她从苏婉静怀里跳起来,拉着芽衣往厨房跑。
跑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婉静姐,你等着吃好吃的!”
苏婉静笑了。
“好。”
厨房里传来锅碗的声音,还有琪亚娜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布洛妮娅坐在沙发上,看看苏婉静。
“你很强。”
苏婉静点点头。
“你不伤害人。”
“嗯。”
“布洛妮娅记住了。”她说,“以后不会怀疑你了。”
苏婉静看着她,看着这张认真的小脸。
“谢谢。”
布洛妮娅点点头,低头继续摆弄她的终端。
德丽莎坐在旁边,喝着茶。
“婉静。”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十岁那年……”
“嗯。”
德丽莎看着她,看着这张永远定格在二十岁的脸。
“疼吗?”
苏婉静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疼。”她说,“但活着,就不算太疼。”
德丽莎点点头。
“以后有琪亚娜陪你。”她说,“还有我们。”
苏婉静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
厨房里飘出香味。
琪亚娜的声音传出来。
“芽衣!这个要放多少盐?”
“少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