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哎呀,倒多了。”
“……琪亚娜。”
“对不起嘛!”
布洛妮娅站起来。
“布洛妮娅去帮忙。”她说,“不然今晚吃不上饭了。”
她走进厨房。
客厅里只剩苏婉静和德丽莎。
德丽莎放下茶杯。
“婉静。”
“嗯?”
“谢谢。”她说,“谢谢你救了琪亚娜。”
苏婉静摇摇头。
“是她救了我。”
德丽莎愣了一下。
苏婉静看着厨房的方向,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跑来跑去。
“那天晚上,我是去死的。”她说,“然后看见了她。”
她顿了顿。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和我一样想死。”
“那我就不能死了。”
德丽莎看着她。
看着她嘴角那个温柔的弧度。
然后她也笑了。
“你们俩。”她说,“都是笨蛋。”
苏婉静点点头。
“嗯。”
“但挺好的。”
“嗯。”
那天晚上,六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芽衣做的菜摆满了桌子。琪亚娜坐在苏婉静旁边,不停地给她夹菜。德丽莎喝着汤,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布洛妮娅默默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
窗外,雨停了。
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落在阳台上。
琪亚娜靠在苏婉静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婉静姐。”
“嗯?”
“今天真好。”
苏婉静低头看她。
“为什么好?”
琪亚娜想了想。
“因为芽衣来了。”她说,“因为大姨妈来了。因为布洛妮娅来了。”
她顿了顿。
“因为她们知道,你没有骗我。”
苏婉静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揽进怀里。
德丽莎看着她们,笑了。
“走吧。”她站起来,“该回去了。”
琪亚娜抬起头。
“大姨妈,你们要走?”
“嗯。还有事。”德丽莎说,“但会常来的。”
琪亚娜笑了。
“好。”
芽衣走过来,抱了抱她。
“好好照顾自己。”
“嗯。”
布洛妮娅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再见。”
“再见。”
三个人走到门口。
德丽莎回头看了一眼。
“婉静。”
苏婉静看着她。
“下次我们再来。”德丽莎说,“让琪亚娜做饭给我们吃。”
琪亚娜的脸垮下来。
“大姨妈!我做饭不好吃!”
“那就练!”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琪亚娜靠在苏婉静怀里,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