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趴在顶楼边缘，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但她顾不上擦。她盯着对面那栋顶层公寓的窗户，蓝色的眼睛里烧着火。
“德丽莎大人。”芽衣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布洛妮娅已经破解了安保系统。”
“好。”德丽莎握紧犹大的誓约，“行动。”
三道黑影在雨中掠过，落在公寓的阳台上。
这栋顶层公寓太大了。三百平米的空间，落地窗，私人影院，衣帽间，主卧——她们潜进来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布洛妮娅，确定位置？”
“热能显示，客厅有两个人。”布洛妮娅盯着便携终端，“琪亚娜……和那个女人。”
德丽莎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会看见什么。
但她必须亲眼看看。
客厅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德丽莎第一个靠近。
透过门缝，她看见了——
琪亚娜坐在沙发上。
不，不是“坐”。
是窝在一个人怀里。
那个黑衣女人——苏婉静——靠在沙发背上，琪亚娜整个人窝在她怀里，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头枕着她的肩膀。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琪亚娜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头发散着，脸上带着德丽莎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是那种……很软的，很甜的，像小猫被顺毛时的那种表情。
“婉静姐。”琪亚娜轻声喊。
“嗯？”
“我今天开心。”
苏婉静低头看她，伸手轻轻拨开她脸边的碎发。
“为什么开心？”
琪亚娜想了想。
“因为做了蛋糕。”她说，“因为你吃了。因为——”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
“因为你亲我了。”
苏婉静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得让德丽莎心头一跳。
然后她低下头。
吻住琪亚娜。
不是简单的触碰。
是真正的吻。
德丽莎的眼睛瞪到最大。
身后的芽衣呼吸停住了。
布洛妮娅的手指僵在终端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水声，和偶尔传来的呼吸声。
琪亚娜的手搂着苏婉静的脖子，整个人软在她怀里。那个吻很深，很长，久到德丽莎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眼睛——但她移不开。
终于，苏婉静松开她。
琪亚娜靠在她怀里，脸埋在肩上，大口喘气。
“婉静姐……”她的声音闷闷的，“我腿软。”
苏婉静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就不动。”
“嗯……”
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轻轻的心跳声。
德丽莎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她不知道是什么。
就在这时，苏婉静的声音响起来。
“外面的三位。”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进来吧。”
德丽莎僵住了。
芽衣僵住了。
布洛妮娅的手指悬在扳机上。
门轻轻推开。
德丽莎走进客厅，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