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布洛妮娅。”
“嗯?”
“你们觉得……琪亚娜是自愿的吗?”
芽衣没有说话。
布洛妮娅沉默了几秒。
“从行为心理学角度分析,是。”她说,“她的微表情、肢体语言、语调变化,都显示她处于舒适和信任的状态。那个女人摸她头的时候,她瞳孔放大了——那是愉悦的反应。”
芽衣捂住脸。
“那她……那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没有人回答。
雨声很大。
破旧的房间里,三个人的影子被漏进来的路灯拉得很长。
德丽莎忽然站起来。
“我不信。”
芽衣抬起头看着她。
德丽莎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蓝色的眼睛里烧着火。
“我不信琪亚娜会这样。我不信她会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走。我不信她会……”
她顿了顿。
“我不信她会不要我们。”
布洛妮娅看着她。
“德丽莎大人,您想做什么?”
德丽莎握紧犹大的誓约。
“找到她。”她说,“找到琪亚娜。亲眼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如果那个女人真的……”
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对琪亚娜做了什么。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用金钱和温柔把琪亚娜骗走的。
如果那个女人让琪亚娜忘了她们——
芽衣也站起来。
“我去。”
布洛妮娅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腿。
“布洛妮娅也去。”
三个人站在破旧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天穹市很大。
人很多。
那个叫苏婉静的女人很有钱,很有势力,很温柔。
她们什么都没有。
只有犹大的誓约。
只有伤痕累累的身体。
只有一颗想找到琪亚娜的心。
“走吧。”德丽莎说。
三个人走进雨里。
身后,破旧的电视还开着,循环播放着那条新闻。
苏婉静温柔的脸。
琪亚娜依恋的眼神。
两个人挽着手离开的背影。
画面定格。
雨越下越大。
(番外·她们眼中的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