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
“说好了。”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掠过。
车里,两个人靠在一起。
很暖。
很安心。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琪亚娜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礼服裙。
“婉静姐。”
“嗯?”
“这件我想留着,不洗。”
苏婉静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为什么?”
“因为……”琪亚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今天第一次穿它的时候,你亲我了。”
苏婉静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然后她从后面抱住她。
“那我以后每天亲你。”她在她耳边说,“每天都有理由留着。”
琪亚娜的耳朵红了。
“婉静姐——”
苏婉静笑了。
她把琪亚娜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琪亚娜。”
“嗯?”
“我爱你。”
琪亚娜看着她,看着这双温柔的眼睛。
然后她踮起脚——这次是真的踮脚了,因为她已经把高跟鞋脱了——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我也爱你。”她说,“最爱你。”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那一夜,很长。
那一夜,很暖。
(番外·她的模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