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穿上,站起来。
她本来就高,穿上高跟鞋,几乎要和苏婉静平视了。
“好看吗?”她问。
苏婉静看着她。
看着她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礼服裙,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好看。”她说。
琪亚娜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差点崴了脚。
苏婉静伸手扶住她。
“小心。”
琪亚娜靠在她怀里,心跳得很快。
“婉静姐。”
“嗯?”
“谢谢你。”
苏婉静低头看着她。
“谢什么?”
琪亚娜想了想。
“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她说,“谢谢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谢谢你……喜欢我。”
苏婉静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她。
琪亚娜闭上眼睛。
这个吻和那天晚上不一样。那天晚上是温柔的,试探的。今天这个更深,更重,带着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搂住苏婉静的脖子,踮起脚——不对,她已经穿着高跟鞋了,不需要踮脚。
她只是把自己送进那个吻里。
工作人员早就悄悄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板上,融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
苏婉静松开她。
琪亚娜靠在她怀里,大口喘气。
“婉静姐……”
“嗯?”
“你越来越会亲了。”
苏婉静笑了。
“喜欢吗?”
琪亚娜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喜欢……”
苏婉静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回家吧。”
“嗯。”
“这些东西明天让人送回去。”
“嗯。”
“以后天天穿给我看。”
琪亚娜抬起头,看着她。
“天天?”
“天天。”
琪亚娜的脸又红了。
但她笑了。
“好。”
回家的路上,琪亚娜一直牵着苏婉静的手。
车窗外,天穹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霓虹灯、高楼、悬浮列车的光轨,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
琪亚娜靠在苏婉静肩上,忽然开口。
“婉静姐。”
“嗯?”
“我今天很开心。”
苏婉静低头看她。
“为什么开心?”
琪亚娜想了想。
“因为有很多新衣服。”她说,“因为有很多新鞋。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婉静姐亲我了。”
苏婉静笑了。
她伸手,把琪亚娜揽进怀里。
“以后天天亲。”
琪亚娜把脸埋在她怀里,满足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