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
苏婉静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件要了。”
第二件是粉色的。
短裙,蓬蓬的,像公主裙。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背后是镂空的设计。琪亚娜换上的时候,脸更红了。
“这个……太嫩了吧……”
“好看。”苏婉静说,“要了。”
第三件是黑色的。
修身的长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去,开叉开到大腿。领口是深V的,露出锁骨和一点点——
琪亚娜站在镜子前,不敢动。
“婉静姐……”
苏婉静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礼服,一个穿着修女般的黑衣。一个白头发,一个粉头发。
苏婉静伸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肩带。
手指碰到肩膀的时候,琪亚娜抖了一下。
“冷?”
“不……不冷。”
苏婉静看着她,笑了。
“这件也要了。”
一件又一件。
琪亚娜试了十几件礼服。蓝色的、粉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紫色的、香槟色的。长的、短的、修身的、蓬松的、一字肩的、露背的。
每试一件,苏婉静就说“好看”。
每说一次“好看”,旁边的工作人员就在本子上记一笔。
试到最后一件的时候,琪亚娜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婉静姐,我试不动了……”
苏婉静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累了?”
“嗯……”
苏婉静伸手,轻轻擦了擦她额头的汗。
“那就休息。”
琪亚娜看着她,看着这张永远温柔的脸。
“婉静姐,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么多?”
苏婉静想了想。
“因为你值得。”
琪亚娜愣住了。
“以前没有人给你买过。”苏婉静说,“以后我买。”
琪亚娜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婉静姐……”
“嗯?”
“你对我太好了。”
苏婉静笑了。
“因为你对我好。”
琪亚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苏婉静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走吧。还没完。”
“还有?”
“还有鞋子。”
鞋子间在隔壁。
一整面墙的高跟鞋,从地面排到天花板。细跟的、粗跟的、亮面的、磨砂的、红色的、黑色的、裸色的。
琪亚娜站在门口,再次愣住了。
“婉静姐,你到底有多少钱?”
苏婉静想了想。
“够给你买一辈子鞋。”
琪亚娜的脸又红了。
试鞋比试衣服快。
琪亚娜坐在软凳上,工作人员一只一只地给她穿上,她站起来走两步,苏婉静说“好看”,工作人员记下来。
重复了十几遍。
最后一双是红色的。
细跟,红底——和苏婉静那双一样的红底。鞋面上缀着一朵小小的蝴蝶结,精致得像童话里才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