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落在落地窗上，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琪亚娜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靠枕上，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婉静姐——”
没人应。
“婉静姐！”
还是没人应。
琪亚娜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婉静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是变冷淡了——是变……她说不清。就是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会莫名其妙地笑，会伸手摸她的头，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她的额头。
她都知道。
她只是装睡。
因为被亲的时候，心跳得太快，不好意思睁眼。
“琪亚娜。”
门口传来声音。
琪亚娜一骨碌坐起来，看见苏婉静站在那里。她还是穿着那身类似修女服的黑衣，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红底的高跟短靴在地板上轻轻一点。
但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琪亚娜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裙子。
白色的，缀着细碎的亮片，在光下一闪一闪的。
“婉静姐……这是……”
“换上试试。”苏婉静说，“带你去个地方。”
三十分钟后，琪亚娜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白色的礼服裙刚好到膝盖，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腰间收得很紧，衬得她的腰肢细细的。裙摆上的亮片随着她的动作闪闪发光，像把星星穿在了身上。
“婉静姐……”
“好看。”
苏婉静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真的要去什么地方吗？”
“嗯。”苏婉静点点头，“到了就知道了。”
车停在一栋大楼前。
琪亚娜下车，抬头看着那栋建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停满了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车。
“这是……”
“进去就知道了。”
苏婉静牵着她的手，走进大门。
电梯一路向上，停在三十二层。
门打开的时候，琪亚娜愣住了。
这是一家礼服店。
不，不是普通的礼服店。
是那种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每一件衣服都像是艺术品的高定店。
“苏总。”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迎上来，“您订的都在里面了。”
苏婉静点点头，牵着愣住的琪亚娜往里走。
走过一排排衣架，走进最里面的VIP室。
然后琪亚娜的嘴张开了，合不拢。
房间里挂满了礼服。
一排一排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像把整个春天都搬进了屋里。
“这……这都是……”
“给你的。”苏婉静说，“试试。”
琪亚娜转过头，看着她。
“婉静姐，你疯了？”
苏婉静笑了。
“试试。”她又说了一遍。
第一件是蓝色的。
深蓝色的长裙，像午夜的天空。裙摆拖在地上，走动的时候像海浪在翻滚。领口开得有点低，琪亚娜站在镜子前，脸有点红。
“婉静姐，这……是不是太……”
“好看。”苏婉静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