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她的背。
“嗯。”她说,“姐姐在。”
西琳站在旁边,拉着苏婉静的衣角。
“妈妈。”她小声说。
“嗯?”
“琪亚娜也有姐姐了。”
苏婉静低头看她。
“你不是也有吗?”
西琳眨眨眼睛。
“谁?”
“绯玉丸。温蒂。还有布洛妮娅她们。”苏婉静说,“都是你姐姐。”
西琳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对哦。”
绯玉丸飘过来,趴在她头上。
“西琳姐姐!”
西琳抬起头,看着她。
“你叫我什么?”
“西琳姐姐!”绯玉丸认真地说,“你是妈妈的孩子,比我早,就是姐姐。”
西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对!我是姐姐!”
那天晚上,饭桌上坐满了人。
齐格飞和塞西莉亚坐在一起,一直看着幽兰黛尔和琪亚娜。德丽莎坐在塞西莉亚旁边,眼眶红红的,但一直在笑。姬子难得没喝酒,只是看着这一家人,嘴角带着笑。
幽兰黛尔坐在琪亚娜旁边,两个人一直在小声说话。
“你喜欢吃什么?”
“芽衣做的都好吃。”
“芽衣是谁?”
“我最好的朋友!”
“那我也要尝尝。”
西琳坐在苏婉静腿上,绯玉丸趴在她肩上,温蒂坐在旁边,布洛妮娅和芽衣忙着端菜。
苏婉静看着这一切。
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爱莉希雅对她说过的话。
“你的心能装下所有人。”
现在她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夜深了。
苏婉静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幽兰黛尔走到她身边。
“婉静姐。”
苏婉静侧头看她。
“睡不着?”
幽兰黛尔点点头。
“在想什么?”
幽兰黛尔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过去。”她说,“想那些我记不起来的事。想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会不会不一样。”
苏婉静没有说话。
“但后来我又想,”幽兰黛尔继续说,“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就不会成为幽兰黛尔。不会遇见丽塔,不会成为不灭之刃的队长,不会——”
她顿了顿。
“不会遇见你。”
苏婉静看着她。
“所以,”幽兰黛尔笑了,“这样也挺好的。”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蓝色的眼睛照得发亮。
苏婉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对。”她说,“这样也挺好的。”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远处,海浪轻轻地响。
身后,屋子里传来轻轻的说话声和笑声。
那是家的声音。
(第五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