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礼服裙，精致的蕾丝边，收腰的设计，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两双黑丝袜，还有两双黑漆红底的高跟鞋——细跟，亮面，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塞西莉亚站在她旁边，温柔地笑着。
“会不会太正式了？”她轻声问。
苏婉静摇摇头。
“她们需要这个。”她说，“琪亚娜太野了，幽兰黛尔又太绷着。正好中和一下。”
塞西莉亚笑了。
“有道理。”
门被推开。
“婉静姐！叫我们来干什么——”
琪亚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衣柜里的那两套衣服，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什么？”
幽兰黛尔从她身后走进来，看见那些衣服，表情也微微变了变。
“礼服？”
苏婉静转过身，看着她们俩。
“今天学礼仪。”她说，“你们两个。”
琪亚娜的脸垮下来。
“礼仪？我不要！那东西最无聊了！”
幽兰黛尔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皱起——她对礼仪不陌生，作为天命的S级女武神，参加过无数正式场合。但她平时穿的都是战斗服或者军装，这种……裙子？
“塞西莉亚会教你们。”苏婉静继续说，“我旁观。”
塞西莉亚走过去，轻轻拉起琪亚娜的手。
“来，妈妈帮你穿。”
琪亚娜看着她，看着这张温柔的脸，那句“不要”怎么也说不出口。
“哦……”她小声说。
幽兰黛尔站在原地，有点无措。
苏婉静走到她面前。
“需要帮忙吗？”
幽兰黛尔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我可以自己来。”
“好。”苏婉静点点头，“换好了叫我。”
半小时后。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幽兰黛尔先走出来。
白色的礼服裙贴合着她的身体，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光线下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泽。脚上那双黑漆红底的高跟鞋让她比平时更高了一些，走路的时候，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有点僵硬。
“这样……对吗？”
苏婉静看着她。
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那身礼服穿在她身上，不像琪亚娜那样活泼，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端庄。像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女。
“转一圈。”
幽兰黛尔慢慢转了一圈。
裙摆轻轻飘起，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那双高跟鞋在她转身的时候，红色的鞋底一闪而过。
“很好。”苏婉静说，“就是太僵了。放松点。”
幽兰黛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
但肩膀还是绷着。
门又开了。
琪亚娜走出来。
塞西莉亚跟在后面，笑得温柔。
琪亚娜穿着同样的白色礼服裙，但气质完全不一样。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不是不习惯裙子，而是不习惯高跟鞋。那双黑漆红底的高跟鞋在她脚上，让她比平时高了小半个头，但走起来像踩高跷。
“婉静姐——”她喊，“这东西怎么走路啊——”
话没说完，脚下一崴。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