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轻轻走出房间。
把门带上。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丽塔。
她靠在墙上，眼眶也红红的。看见苏婉静出来，她轻轻行了一礼。
“婉静姐。”
苏婉静走到她身边。
“你早就知道了？”
丽塔点点头。
“主教大人告诉我的。”她轻声说，“从我被派到她身边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她是谁。”
她顿了顿。
“但我不能说。”
苏婉静看着她。
“这些年，你一直守着她。”
丽塔笑了，很轻。
“婉静姐，你知道吗，比安卡小姐——不，幽兰黛尔大人，她真的很努力。她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不知道自己是谁，但她从来不问。她只是努力，努力成为最强的女武神，努力保护所有人。”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有时候我想，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过去，会不会轻松一点？会不会不用那么累？”
苏婉静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
“现在她知道了。”
丽塔点点头。
“嗯。”
房间里，哭声渐渐小了。
过了很久，门打开。
幽兰黛尔走出来。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种苏婉静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
她走到苏婉静面前。
“苏副主教。”
“嗯？”
幽兰黛尔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苏婉静愣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幽兰黛尔主动抱她。
“谢谢你。”幽兰黛尔在她耳边说，“谢谢你让我妈妈回来。谢谢你让我知道。”
苏婉静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用谢。”她说，“你是我的学生。”
幽兰黛尔松开她，退后一步。
“不，”她说，“不只是学生。”
她顿了顿。
“我可以叫你婉静姐吗？”
苏婉静看着她。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金色的头发上。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光——那种终于找到归处的光。
苏婉静笑了。
“可以。”
那天晚上，圣芙蕾雅又热闹了一次。
齐格飞和塞西莉亚来了，带着幽兰黛尔。琪亚娜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有点紧张。
“那个……”她开口，“你是……我姐姐？”
幽兰黛尔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女孩。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那张和自己很像的脸。
“是。”她说，“我是你姐姐。”
琪亚娜的眼眶红了。
“我……我一直以为……我是替代品……”
幽兰黛尔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你不是替代品。”她说，“你是琪亚娜。我的妹妹。”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琪亚娜的头发。
琪亚娜愣在那里。
然后她扑进幽兰黛尔怀里。
“姐姐——！”
幽兰黛尔被她扑得后退半步，然后稳稳站住。
她抱着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