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两道印记交织在一起——粉色的始源印记，紫色的死生印记。它们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两条静静流淌的河流。
从西伯利亚回来之后，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可可利亚死了。
但她可以选择死，也可以选择活。
那些在战场上倒下的女武神呢？那些被崩坏夺走生命的无辜者呢？那些不该死去却死去的人呢？
苏婉静闭上眼睛。
体内的力量开始流动。始源之力是“开始”，是“希望”，是一切可能的起点。死生之力是“终结”，也是“新生”，是万物的归宿和重生的契机。当这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什么——
边界。
生与死的边界。
那里不是虚无，而是一个可以触及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
“原来如此。”
一个小时后，运输舰降落在天命总部。
苏婉静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主教大厅的门。
奥托坐在那张巨大的主教椅上，手里握着一个游戏手柄，全息投影里是卡莲·卡斯兰娜的身影。她正在战斗，跳跃，斩杀，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奥托。”苏婉静走到他面前。
奥托没抬头。
“等会儿，这关快打完了。”
苏婉静站在那里，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屏幕上终于弹出“通关”的字样。
奥托放下手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苏婉静。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永恒的光。
“婉静，”他开口，“你每次来都挑我最忙的时候。”
苏婉静没有接话。
她只是说：“奥托，我有一个建议。”
奥托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
“公布崩坏的存在。”苏婉静说，“向全世界。”
奥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五百年，为什么从来没做过这件事吗？”
“知道。”苏婉静说，“因为没有准备好。公布崩坏会引起恐慌，会导致社会动荡，会让人类文明陷入混乱。”
她顿了顿。
“但现在准备好了。”
奥托看着她。
“为什么？”
苏婉静伸出手，掌心向上。
粉色的光芒和紫色的光芒同时亮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奇特的图案。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她说，“我能复活人。”
奥托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是五百年来，苏婉静第一次看见他的表情真正变化。
“你说什么？”
“始源是开始，死生是终结和新生。”苏婉静说，“当两者结合，可以触及生与死的边界。可以——”她顿了顿，“把死去的人带回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奥托看着她，看着她掌心的那两道印记，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很多。
“你确定？”
“确定。”
奥托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婉静，”他轻声说，“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苏婉静没有说话。
“五百年。”奥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碎掉，“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