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说,“婉静姐是我的。我要一直和婉静姐在一起。”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谁都不能抢走。”
琪亚娜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你——你——”
她指着温蒂,手指都在抖。
“婉静姐是我们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温蒂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是吗?”她说,“但婉静姐刚才说,我是她的家人。”
“我们也是啊!”
“但你们有好多。”温蒂说,“琪亚娜,西琳,绯玉丸,还有布洛妮娅,芽衣,德丽莎,姬子……你们有好多。”
她往苏婉静身边又靠了靠。
“我才刚有。所以我要多拿一点。”
琪亚娜的脸更红了。
“这——这还能多拿的?!”
温蒂点点头。
“能。”
琪亚娜看着她,看着这个一脸认真地说着奇怪话的女孩,气得说不出话。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一直沉睡的——空之律者的核心。
不是西琳的那块,是她自己的。K-423体内本来就有的,和西琳分离之后依然存在的,属于“空之律者”的那部分力量。
此刻,那股力量被她的情绪点燃了。
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亮起来。
琪亚娜的眼睛变了——从蓝色变成了金色,瞳孔里浮现出十字星的纹路。背后,金色的光翼展开,不是那种虚影,是真实的、由空间之力凝成的翅膀。
“空之律者形态?”温蒂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原来你也有。”
琪亚娜——不,此刻是空之律者形态的琪亚娜——飘起来,和温蒂平视。
金色的眼睛对着青色的眼睛。
“温蒂。”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威严,“你刚才说什么?”
温蒂看着她,没有害怕。
“我说,婉静姐是我的。”
琪亚娜的眼睛眯起来。
“婉静姐是我们所有人的。你一个人霸占不了。”
“我没有霸占。”温蒂认真地说,“我只是多拿一点。你们还有那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
“这不是分不分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琪亚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所以然。
她只是觉得——不对。很不对。
婉静姐怎么能是“我的”?婉静姐明明是“我们的”!
但温蒂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声音。
“妈妈——?”
西琳跑进来,身后跟着飘在半空的绯玉丸。
她看见训练场里的场景,愣住了。
苏婉静站在中间,左手边是温蒂挽着她的手臂,右手边是飘在半空的空之律者形态的琪亚娜。
两个人对峙着,空气里都是火花。
“妈妈……”西琳走过去,“她们在干什么?”
苏婉静低头看她。
“在吵架。”
“吵什么?”
苏婉静沉默了一秒。
“吵……我是谁的。”
西琳眨眨眼睛。
然后她看看温蒂,又看看琪亚娜。
“这有什么好吵的?”她说,“妈妈是妈妈的。不是谁的。”
温蒂和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