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有。”她说，“一直都有。”
温蒂握紧她的手。
很紧。
紧得像怕她跑掉。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但多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婉静姐。”
“嗯？”
“你不会走的，对吧？”
苏婉静看着她。
“不会。”
温蒂笑了。
但那笑容，让苏婉静心里微微一动。
不是那种温柔的笑。
是那种……说不上来的笑。
像小孩子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不肯再撒手的笑。
“那就好。”温蒂轻声说，“那就好。”
门被推开了。
“婉静姐！我带了早饭——”
琪亚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看着训练场里的两个人。
苏婉静站在那里，温蒂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背后是一对青色的翅膀，周身环绕着风。
“温蒂你——”琪亚娜瞪大眼睛，“你变成律者了？”
温蒂转过头，看向她。
那双青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琪亚娜。”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来啦。”
琪亚娜愣了愣。
“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说话？”
温蒂没有回答。
她只是往苏婉静身边靠了靠。
很轻，但很明显。
“婉静姐刚才说，”她轻声说，“我是她的家人。”
琪亚娜眨眨眼。
“对啊，我们都是。怎么了？”
温蒂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没什么。”她说，“只是确认一下。”
她松开苏婉静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那对翅膀轻轻扇动，带着她飘起来。
“琪亚娜。”她飘到琪亚娜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她飘着，比琪亚娜高一点。
“干、干嘛？”
温蒂凑近她。
很近。
近到琪亚娜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婉静姐，”温蒂轻声说，“是我的。”
琪亚娜愣住了。
“什么？”
“婉静姐。”温蒂重复，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多了一点奇怪的东西，“是我的。不是你的。”
琪亚娜张大了嘴。
“你——你在说什么啊？！”
温蒂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然后飘回苏婉静身边，落下来，站在她旁边，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婉静姐。”她抬起头，看着苏婉静，眼睛弯弯的，“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苏婉静看着她。
那双青色的眼睛里，有光。
但那光，和刚才不一样了。
是那种……很亮，很专注，只看着一个人的光。
苏婉静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温蒂。”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蒂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