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走到苏婉静面前，仰起头。
“妈妈。”她说，“她们好奇怪。”
苏婉静蹲下来，摸摸她的头。
“嗯。是有点奇怪。”
西琳满意地蹭了蹭她的手。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飘在空中的琪亚娜。
那双金色的眼睛——西琳自己的眼睛，曾经是空之律者的眼睛——看着琪亚娜的眼睛。
“琪亚娜。”她开口。
“干、干嘛？”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形态吗？”
琪亚娜愣了愣。
“空之律者……形态？”
“对。”西琳说，“但你不会用。”
琪亚娜的脸红了。
“我——我怎么会——”
“你就是不会。”西琳打断她，“你只是气到了，力量自己跑出来。但你不知道怎么控制。”
琪亚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西琳走到她面前，飘起来——她现在有自己的身体，也能飘，但飘得没有律者形态那么高。
她飘到琪亚娜面前，和她平视。
金色的眼睛对着金色的眼睛。
“我教你。”她说。
琪亚娜愣住了。
“你……教我？”
“嗯。”西琳点点头，“我是真正的空之律者。虽然核心不在了，但怎么用权柄，我记得。”
她伸出手，轻轻点在琪亚娜的额头上。
“闭上眼睛。”
琪亚娜下意识闭上眼。
“感觉到什么？”
琪亚娜沉默了一会儿。
“有……好多空间……一层一层的……”
“对。”西琳说，“那就是虚数空间。你要做的，不是打开它，而是让它在你的感知里存在。”
“然后呢？”
“然后，你想让它怎么动，它就怎么动。”
琪亚娜皱起眉。
“这么简单？”
“对律者来说，本来就不难。”西琳说，“难的是，不被它控制。”
她收回手。
“你现在生气，是因为温蒂说的话。但你要让力量为你所用，而不是让情绪被力量放大。”
琪亚娜睁开眼睛。
金色的光芒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她看向温蒂。
那双青色的眼睛里，还是那种亮亮的光。
但琪亚娜不再那么生气了。
“温蒂。”她开口，声音平静多了，“你刚才说的，我会记住。”
温蒂歪歪头。
“记住什么？”
“记住你想要多一点。”琪亚娜说，“但婉静姐不是东西。她是人。她愿意分给谁多少，是她自己决定的。”
温蒂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
“你说得对。”她说，“那我等婉静姐自己分。”
她转过头，看向苏婉静。
“婉静姐，”她认真地问，“你愿意多分我一点吗？”
苏婉静看着她。
看着这双认真的青色眼睛。
然后她笑了。
“温蒂。”她说，“我不需要‘分’。”
温蒂愣住了。
“我对你们的，本来就不是有限的。”苏婉静说，“给琪亚娜的不会少，给西琳的不会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