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他说,声音沙哑,“比我想象的快。”
他把宝石握得更紧了。
“我不能放下。”他说,“这是我毕生的心血。这是……拯救崩坏病的希望。”
“你杀人了!”琪亚娜冲上去,“为了这块破石头,你杀了看守你的女武神!”
玛基博士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愧疚。
“我……没有办法。”他说,“她们不会让我走。但我必须走。必须完成我的研究。”
崩坏兽越来越多。
它们向几个人围过来。
苏婉静挡在所有人面前。
“绯玉丸。”
“在!”
“侵蚀它们。”
绯玉丸的眼睛亮起粉色的光。她张开嘴,一道粉色的光芒喷涌而出,笼罩了最近的几只崩坏兽。
那些崩坏兽的身体开始颤抖。
然后,它们的眼睛变成了粉色。
它们转过身,开始攻击自己的同类。
玛基博士瞪大了眼睛。
“这是……侵蚀之力?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已经冲到他面前。
琪亚娜。
她一拳砸在仪器上,把那台复杂的机器砸得粉碎。玛基博士踉跄后退,手里的宝石差点脱手。
“给我!”琪亚娜伸出手。
玛基博士看着她,看着这张年轻的脸。
“你是……琪亚娜·卡斯兰娜?”他喃喃道,“齐格飞的女儿……”
“别废话!”
玛基博士忽然笑了。
苦涩的,疲惫的,带着一点点疯狂的笑。
“你知道吗,”他说,“我研究了一辈子崩坏。想找到治愈它的方法。后来我发现……治不好。崩坏是人类进化的一部分。逃避不了的。”
他举起静谧宝石。
“既然治不好,那就……拥抱它。”
紫色的光芒从宝石里爆发出来。
那光芒太过刺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等她们再睁开眼时——
玛基博士不见了。
只剩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仓库中央旋转。
“那是……”符华的脸色变了,“虚数之门。”
西琳盯着那扇门,金色的眼睛微微颤抖。
“妈妈。”她轻声说,“那边。有人在叫。”
苏婉静握住她的手。
“谁?”
西琳摇摇头。
“不知道。但是……很熟悉。”
符华走到她们身边,看着那扇门。
“玛基博士打开了通往虚数空间的通道。”她说,“他带着静谧宝石进去了。”
“能追吗?”
符华沉默了几秒。
“能。”她说,“但进去之后,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苏婉静没有犹豫。
“走。”
她第一个迈进那扇门。
身后,琪亚娜跟上来。
西琳跟上来。
绯玉丸飘在她肩上。
符华最后一个踏入。
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虚数空间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紫色。
她们漂浮在虚空中,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只有偶尔闪过的光点在远处明灭。
“妈妈。”西琳抓紧苏婉静的手,“这里……和我以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