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好了！”
琪亚娜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我也要亲。”
“回去再亲。”苏婉静说。
“那说好了！”
西琳抬起头，看着苏婉静。
“妈妈，我也要。”
“好。”
“我也要亲。”
“好。”
“现在就要。”
苏婉静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西琳满足了，继续牵着她的手走路。
符华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微微弯了弯。
牛车水。
这里是新加坡最古老的街区之一，狭窄的街道两旁是各种小店和食肆。正值早高峰，人流量很大，到处都是匆匆赶路的上班族和悠闲喝茶的老人。
符华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
“最后信号从这里发出。”
苏婉静抬头看着那家茶馆。老式的骑楼建筑，斑驳的招牌，门口摆着几张竹桌竹椅，几个老人正坐在那里喝茶看报。
“进去看看？”
符华点点头。
一行人走进茶馆。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旧。木质的桌椅被磨得发亮，墙上的挂钟慢悠悠地走着，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正用毛巾擦着杯子。
“几位？”女人头也不抬。
符华走过去，把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
“见过这个人吗？”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符华脸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身后的几个人。
“你们是……”
“朋友。”符华说，“来找他的。”
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指了指后面。
“后门出去，左转，第三条巷子，尽头那间仓库。”她顿了顿，“他昨天来我这里喝茶，付钱的时候掉了一把钥匙。我捡到了，还没来得及还他。”
符华收起照片。
“谢谢。”
后门的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头顶是一线天。阳光从缝隙里照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西琳牵着苏婉静的手，走得很慢。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金色的眸子微微发光。
“妈妈。”她轻声说。
“嗯？”
“感觉到了。”她说，“那边。有东西。”
符华回头看她。
“静谧宝石？”
西琳点点头。
“还有别的。”她皱了皱眉，“不好的东西。”
绯玉丸飘起来，也看向那个方向。
“我也感觉到了。”她说，“是崩坏兽。好多好多。”
话音刚落，巷子尽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苏婉静加快脚步。
巷子尽头是一个小小的仓库，铁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紫色的光，那是崩坏能特有的颜色。
符华第一个冲进去。
里面是一片狼藉。
货架东倒西歪，箱子散落一地。仓库中央，一个白发老人正站在一个复杂的仪器前，手里捧着一颗紫色的宝石。
玛基博士。
而在他周围，十几只崩坏兽正在成形。
“玛基博士！”符华厉声道，“放下静谧宝石！”
老人转过头，看向她们。
那张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