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正靠在苏婉静肩上打瞌睡。听到这话，她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我？”
“嗯。”符华看着她，“你曾经是空之律者。虽然现在律者核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但你的身体对崩坏能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西琳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帮妈妈找。”
苏婉静伸手摸摸她的头。
“不急。到了再说。”
绯玉丸飘在旁边，看看西琳，又看看符华。
“符华阿姨。”
符华的眉头微微一动。
“阿……姨？”
“嗯。”绯玉丸认真地说，“你看起来比妈妈大。”
琪亚娜噗地笑出声来。
符华沉默了几秒。
“……叫我符华就好。”
“哦，符华。”绯玉丸点点头，“你能感觉到静谧宝石吗？”
符华没有直接回答。
她看向舷窗外，目光有些悠远。
“我曾经……和很多律者打过交道。”她说，“包括死之律者。”
机舱里安静下来。
苏婉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符华的过去。前文明的融合战士，守护神州五千年的仙人，经历过太多太多的离别和失去。死之律者——那大概是另一个沉重的故事。
符华收回目光，看向绯玉丸。
“所以，是的。我也能感觉到。”她顿了顿，“但我的感知方式，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符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到了。”
运输舰开始下降。
新加坡的清晨，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婉静一行人走出机场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摊贩推着小车走过，空气中弥漫着肉骨茶和咖椰吐司的香味。
琪亚娜吸了吸鼻子。
“好香……”
“正事要紧。”符华走在前面，步伐稳健，“情报显示，玛基博士最后出现在牛车水一带。”
西琳牵着苏婉静的手，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妈妈，这里好热闹。”
“嗯。”
“那些人卖的是什么？”
“早饭。”
“和我们吃的早饭一样吗？”
“不一样。”苏婉静说，“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早饭。”
西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绯玉丸飘在苏婉静肩上，也在四处张望。四条尾巴轻轻摇着，偶尔有路人看过来，她就缩一缩，等人走远了再探出脑袋。
“妈妈，他们看得见我？”
“嗯。”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虚影了。”苏婉静说，“你有实体了。”
绯玉丸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
“真的吗？”
“真的。在往世乐土里你是虚影，但出来之后，地藏御魂给了你实体。”苏婉静顿了顿，“虽然还是小小的。”
绯玉丸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尾巴。
然后她笑了。
“那我以后可以真的吃东西了？”
“可以。”
“可以真的抱妈妈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