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静是被通讯器的震动吵醒的。她从琪亚娜和西琳的包围中艰难地抽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通讯器，按下了接听键。
“婉静。”德丽莎的声音传来，比平时严肃得多，“来我办公室一趟。出事了。”
十分钟后，苏婉静推开了学园长办公室的门。
德丽莎站在全息投影前，小小的背影绷得笔直。旁边站着一个人——灰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睛，一身干练的旗袍。
符华。
苏婉静微微一怔。
“婉静。”符华转过头，对她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苏婉静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向全息投影。
屏幕上是一个老人的照片。白发，白须，穿着天命研究员的制服，面容慈祥得像个圣诞老人。
“玛基博士。”德丽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天命前首席科学家，崩坏能研究的权威。三天前，他杀死了看守他的女武神，带着静谧宝石叛逃了。”
“静谧宝石？”苏婉静皱眉。
“渴望宝石的上位替代。”符华接过话，“与死之律者权能相关。如果落入有心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屏幕上画面切换。一座繁华的现代都市出现在眼前——摩天大楼，霓虹灯，标志性的鱼尾狮喷泉。
“新加坡。”德丽莎说，“他最后的行踪出现在这里。”
苏婉静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我去。”
德丽莎看着她，目光复杂。
“婉静，这件事……”她顿了顿，“玛基博士在天命时，负责过许多机密项目。其中就包括——”
“包括什么？”
德丽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符华。
符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包括对第二律者的研究。”她说，“西琳的身体数据，崩坏能的反应模式，以及……如何将律者的力量转移给他人。”
苏婉静的眉头皱起来。
“所以他带走静谧宝石……”
“可能想重复同样的实验。”符华说，“用自己的方式。”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被推开了。
“婉静姐！”
琪亚娜冲进来，身后跟着西琳和飘在半空的绯玉丸。三个人显然是从宿舍一路跑过来的，琪亚娜的头发还翘着一撮，西琳的围裙都没解下来。
“德丽莎说你要出任务！”琪亚娜跑到苏婉静面前，“我也去！”
“我也去。”西琳站到她另一边，金色的眼睛亮亮的，“我能帮忙。”
绯玉丸飘到苏婉静肩上，四条尾巴摇了摇。
“妈妈去哪我去哪。”
苏婉静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又看看肩上。
然后她看向德丽莎。
德丽莎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会这样。”她摆摆手，“去吧去吧。反正拦不住你们。”
她顿了顿，看向符华。
“符华，你带队。”
符华点点头。
“好。”
运输舰起飞的时候，新加坡还是凌晨。
舷窗外是漆黑的云层，偶尔有闪电在远处亮起。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声。
琪亚娜趴在舷窗边，看着外面的闪电，眼睛亮晶晶的。
“符华，我们到了怎么找那个博士？”
“天命的情报系统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地点。”符华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养神，“到了之后，逐一排查。”
“那静谧宝石呢？我们能感觉到吗？”
“静谧宝石是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