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小饼干。”
西琳想了想。
“好吃吗？”
“好吃。”
西琳的眼睛更亮了。
“我要吃。”
苏婉静笑了。
“等做好了就能吃。”
“那我帮忙。”
她伸出手，想学芽衣那样揉面，但手刚碰到面团，就愣住了。
“软软的。”
芽衣笑着看她。
“对，要把它揉匀。”
西琳认真地开始揉面。揉了一会儿，抬起头，脸上沾了一小块面粉。
苏婉静伸手，轻轻擦掉。
“继续。”
西琳点点头，继续揉。
琪亚娜那边，鸡蛋打得很顺利——至少一开始很顺利。打到第三个的时候，手一滑，蛋壳掉进碗里了。
“啊……”
她手忙脚乱地想捞出来，结果把蛋黄也戳破了。
芽衣叹了口气。
“没事，我来处理。”
琪亚娜讪讪地笑。
绯玉丸飘过去，看着碗里的蛋液。
“琪亚娜，你弄坏了。”
“我没有！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绯玉丸看着她，四条尾巴轻轻摇了摇。
“你脸红了。”
“我没有！”
“有的有的。”
两个人在厨房里追起来。
布洛妮娅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布洛妮娅觉得，”她说，“这个厨房很快就要爆炸了。”
话音刚落，琪亚娜撞到了柜子，一袋面粉掉下来。
噗——
白色的粉尘炸开，落了所有人一头一脸。
西琳愣在原地，头发上、脸上、围裙上，全是白白的面粉。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白。
“妈妈……”
苏婉静也白了。她看着西琳，看着这张白乎乎的小脸，忽然笑出声来。
琪亚娜站在面粉堆里，彻底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芽衣叹了口气，但嘴角弯着。
绯玉丸飘在半空，幸灾乐祸。
“琪亚娜爆炸了！琪亚娜爆炸了！”
“我才没有爆炸！”
布洛妮娅默默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留作纪念。”
那天晚上的曲奇，最后还是做成了。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虽然面粉少了一半，虽然每个人的头发里都能抖出白灰——但烤箱叮的一声响，打开门，金黄色的曲奇散发出香甜的气味时，所有人都安静了。
西琳站在烤箱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这个就是曲奇？”
“对。”芽衣把烤盘拿出来，放在架子上晾着，“等凉了就能吃。”
西琳盯着那些金黄色的、散发着甜香的小饼干，一动不动。
绯玉丸飘在她旁边，也盯着看。
“西琳。”她小声说。
“嗯？”
“你流口水了。”
西琳赶紧擦擦嘴。
琪亚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曲奇终于凉了。
西琳拿了一块，捧在手里，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