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小小地咬了一口。
眼睛亮了。
“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琪亚娜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
“芽衣做的最好吃了!”
绯玉丸飘在旁边,看着她们吃。
“我吃不到。”她说,但语气里没有难过,“但我看着就开心。”
西琳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曲奇。
“那……那我替你吃?”
绯玉丸笑了。
“好呀。”
西琳又咬了一口,认真地嚼着。
“这个,是替绯玉丸吃的。”
她又咬一口。
“这个,是替妈妈吃的。”
再咬一口。
“这个,是替——”
“西琳,”苏婉静打断她,“那块是你自己的。”
西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看手里只剩一小半的曲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忘了。”
那天晚上,阳台上又坐满了人。
苏婉静坐在中间,左边靠着琪亚娜,右边靠着西琳,肩上趴着绯玉丸。
芽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温柔地看着她们。布洛妮娅坐在地上,靠着芽衣的腿,手里拿着游戏机。德丽莎坐在栏杆上,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晃着腿。
月亮很圆。
海风很轻。
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摇篮曲。
西琳靠在苏婉静肩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曲奇——她舍不得吃完,说要留着明天早上吃。
“妈妈。”她小声喊。
“嗯?”
“今天开心。”
苏婉静低头看她。
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像两颗小星星。
“为什么开心?”
西琳想了想。
“因为吃了曲奇。”她说,“因为德丽莎送了发卡。因为和琪亚娜抢面团。因为妈妈一直在我旁边。”
她顿了顿。
“因为醒着是真的。”
苏婉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她把西琳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对。”她说,“醒着是真的。”
绯玉丸从苏婉静肩上飘下来,落在西琳旁边,也靠进苏婉静怀里。
四条尾巴轻轻摇着。
琪亚娜从另一边探过头来,脑袋顶着苏婉静的肩。
“婉静姐。”
“嗯?”
“我也开心。”
苏婉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知道。”
月光下,四个人靠在一起。
芽衣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真好。”她小声说。
布洛妮娅点点头。
“嗯。”
德丽莎从栏杆上跳下来,走过来,在苏婉静面前蹲下。
“婉静。”
“嗯?”
“谢谢你。”
苏婉静看着她。
“谢什么?”
德丽莎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