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静!快来帮忙!”
苏婉静走过去,接过袋子。
“这是什么?”
“给西琳的东西。”德丽莎拍拍手,跟着走进来,“衣服、鞋子、发卡、还有几本适合小孩子看的书。芽衣说她还不太会吃饭,我又买了套儿童餐具——”
西琳从房间里探出脑袋,看见德丽莎,眼睛亮了。
“德丽莎!”
她跑过来,站在德丽莎面前,低头看着她。
德丽莎仰着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孩子”。
“那个……西琳啊,”她清了清嗓子,“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买了粉色、蓝色、还有黄色的发卡——”
西琳蹲下来,平视着德丽莎。
“你好好。”她说。
德丽莎愣住了。
“啊?”
“你送我东西。”西琳认真地说,“谢谢你。”
德丽莎的脸有点红。
“不、不用谢……你是婉静的孩子,也就是我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的什么?”
“我的……”德丽莎想了想,“侄女?外甥女?反正就是自己人!”
西琳眨眨眼睛,然后笑了。
“德丽莎是自己人。”她重复了一遍。
德丽莎也笑了。
她伸手,把袋子里的发卡拿出来一个,粉色的,带着小花的图案。
“来,我给你戴上。”
西琳乖乖低下头。
德丽莎踮起脚,把发卡别在她紫色的头发上。
“好看!”她退后两步,满意地点头。
西琳跑去找镜子。
“妈妈!妈妈你看!”
苏婉静看着她跑过来的样子,紫色的长发在身后飘着,粉色的发卡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金色的眼睛亮得发光。
“好看。”她说。
西琳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芽衣提议做点心。
“琪亚娜说想吃曲奇,绯玉丸说想看怎么做,西琳还没吃过甜的——”她温柔地笑着,“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做吧。”
厨房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芽衣系着围裙,站在操作台前,一样一样地准备材料。面粉、黄油、糖、鸡蛋,整整齐齐地摆开。
琪亚娜第一个冲进去,系上围裙,挽起袖子。
“我来帮忙!我做过蛋糕!”
芽衣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上次做蛋糕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的就是她。
但她还是笑了。
“好,你帮我打鸡蛋。”
琪亚娜干劲满满地去拿鸡蛋了。
绯玉丸飘在操作台边,好奇地看着那些材料。
“这个是什么?”
“面粉。”芽衣说。
“这个呢?”
“黄油。”
“黄油是什么?”
“就是……牛奶做的油。”
绯玉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西琳站在苏婉静身边,也系着一条小围裙——德丽莎下午刚买的。她双手放在操作台上,看着芽衣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
“妈妈。”
“嗯?”
“那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
“鸡蛋。”
“鸡蛋是干什么的?”
“做曲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