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嘟起嘴,但眼睛里有笑。
“那……那个蛋糕你吃了吗?”
“吃了。”
“好吃吗?”
苏婉静想了想。
“很好吃。”她说。
琪亚娜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好!明年我还给你做!”
苏婉静揉揉她的脑袋。
“好。”
回到屋里,琪亚娜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苏婉静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手里还握着那朵纸花。
她拿起来,借着月光仔细看。
花瓣折得很认真,每一片都压得很实。花心那里有一点金色的痕迹——是西琳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她把那朵花放在床头柜上,和琪亚娜送的那张歪歪扭扭的贺卡放在一起。
贺卡上写着:
“婉静姐,生日快乐!谢谢你捡到我!以后每年我都给你过生日!——琪亚娜”
歪歪扭扭的字,错别字好几个,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苏婉静看着这两样东西,笑了。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活了二十五年,这是她第一次,在生日这天,笑着入睡。
第二天早上,苏婉静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多了几样东西。
一朵新的纸花。比昨天的那个小一点,但折得更认真。
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和琪亚娜的笔迹不一样——更稚嫩,更用力,像是刚学会写字的人写的:
“妈妈,生日快乐。我会一直记得的。——西琳”
苏婉静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她小心地折好,和那朵花一起,放进口袋里。
那个最贴近心口的地方。
(第二十章 完)